速南下但是,遵照执委会要求六级风以上就必须靠岸避风的严令,他们被迫在巴布延群岛耽误了一天
当他们再次航行在不到一个月前航行过的航道上时,又是轻轻的东南风了,还是有几丝卷云的蔚蓝天空,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海天沿着菲律宾海岸一路南下,开往飞云号最后一次电报中报告的避风营地地点:萨马岛北角以西海岸
“周临高回电了!”门多萨兴高采烈的从飞云号上爬了下来,挥舞着一张纸条“他们已经派船来接我们了!”
“太好了”周韦森正拿着飞云号上的烧烤炉烤着从珊瑚礁里捞来了鱼和龙虾这几天他们都在望眼欲穿地等待救援的到来虽然这里的鲁滨逊的生活并不算太艰苦:毕竟这里不冷自然资源又很丰富靠着自带干粮和从沉船上搜集回的食物,以及从海里捞来得鱼虾,树上采下的椰子,每天不但能吃饱,花色还算不错但是习惯了严密计划和后勤支援的生活之后,这种没有着落,忐忑不安的日子实在难熬
为了维持纪律和排遣无聊,登岸的水手和海兵每天继续正常出操训练,特侦队员也进行了一些短途的野外侦查整个调查行动收获不大这一带没有西班牙人的据点,土著人也不多,附近只有几个小渔村反倒是这里的蚊子又大又多,让人望而生畏想到疟疾和黄热病等就更让人心生寒意幸好营地靠近海边,蚊子很少但是经常袭来的暴雨也令人头疼,潮湿加上热带的烈日,使得这里闷热难当门多萨经常只穿着一身三点式泳衣,戴着草帽就在营地里走来走去――这三点式泳衣还是当年她被周韦森拐骗上船的时候身上的唯一的衣物,用了三年不免上面破了若干个小洞,愈发招来灼热的目光周韦森不得不提醒她注意影响于是门多萨小姐又用椰子树的树叶给自己编了个草裙
“回去是不错,不过肯定要把咱们拉去开批斗会啊”林传清笑着说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总得有个交代吧”周韦森也为这事头疼,“老林,但是我也听你的就好了……”
“这事就别再提了,”林传清是个烟鬼,但是这会他一支烟也没了,只好嚼着一根树枝,“不过毁船这事我是有责任的”
“台风是不可抗力,你有什么责任?”
“这么说吧,像901这样的‘大船’,遭遇风暴之后应该尽量到开阔海面,否则很容易大浪拍到岸上或者礁石上”林传清说,“弄潮号就是这样的下场”
“可是一般台风来不都是叫船回港避风吗?”
“那是港口,我们这里只是个开阔锚地而已”林传清说,“这叫保人不保船,要是民用船只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军舰嘛,正要认真起来我就够上军事法庭了”
“扯,哪个混蛋敢说元老的生命价值低于军舰?”周韦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