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工作就应该是广州站去做如果郭站长表示人手不够或者有其他困难,我们可以派人到广州站去协助,但是绝对不能另外派人去,这不但浪费人力资源也有违工作程序”
王鼎继续说:“情报工作关键还是在分析上我们与其只是提供一堆零碎的细节资料,不如把精力放在对现有资料的分析整理上提交一份翔实可靠的报告上去”
江山想王鼎这家伙自从当了分析处的处长,一天到晚高唱“分析万能”,明显有自抬身价的意思在内
但是他的话不大好辩驳,这时候李炎也来附和他的观点了
“没错,我也建议把力量放在对现有资料的整理、判断和分析上至于缺少什么资料,直接电告广州站让他们搜集就是――这可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这就要看广州站还能存活多久了郭逸他们的出境不佳”江山想起了最近广州站连着发来的好几封电报,包括各方面都把贪婪之手伸向广州站现在的虽然局势不明,但是战火一起,广州站的各家产业能否幸存有很大的未知数
“司凯德那里已经在讨论广州-雷州站的处境问题了,”李炎说,“虽然严格算起来这是殖民贸易部的事情,但是我们情报局对此也有义务保护驻外站”
“我的意见非常简单,保人不保财”江山说,“只要把人安全的接出来就可以钱财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反正以后能够百倍索回的”
李炎说:“如果可能还是应该尽量保存财产的我认为适当的搞‘曲线救国’的权宜做法,比如投献给当地权绅不是不可以考虑这样起码能够使得产业能够可持续的经营下去,反正以后要收回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至于人员安全的范围应该广一些”江山认为广州站里刚刚完成大规模的换血和审查工作,许多人员是从临高调派去得工作人员,损失掉是很可惜的至于当地雇用的工匠、仆役乃是管理人员也应该尽量保护他们――即使不能一起撤回临高,也要使用手段保证他们的人身和财产安全
“这样会大大提高土著人员对我们的信赖知道危难的时候我们不会一走了之”
“还有雷州站雷州那块地处偏僻,广州的这股邪风一时半会吹不到他们那里,不过也不可不防”
“要我说,广州可以撤,雷州绝不可撤”王鼎很坚决的敲了下桌子,“雷州一撤,糖业公司这一摊就完蛋了”
广州是单纯的流通商业领域,除了蒸馏白酒的工场有点现代技术――使用了二十世纪水平的蒸馏冷却器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现代工业,紫珍斋稍有一点制造业也是纯粹的手工毁坏之后只要穿越集团还能继续供应“澳洲货”,就很容易再重建起来更何况还有许多办法可以规避破坏雷州站就不同了它是个制造-流通的双重设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