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华南至公无私常师徳用公推的方式请了五位糖商作为监督,清理账目完全公开,每周出一次报告送到各家糖行,哪些账目有问题,如何处理的,都有详细说明这种账目公开,条理清晰的做法,很赢得了大家的赞赏――华南的到来,为整个雷州糖业带来了全新的气息
原先海义堂内上到执事,下到杂役,无一不是祝三爷的私人:不是远房亲戚就是同乡,这次全部发银遣散,一个不留本地没有落户的,还额外支给盘缠
原本常师徳还想留用几个熟手,谌天雄表示反对:
“纵然有几个人可用,毕竟还是和祝安沾亲带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们不能完全信任,就干脆不要用免得招惹麻烦”
“用人不疑好了,我就不信这些小人物能和祝安有什么深厚感情?”
“老常!所谓仗义每多屠狗辈”谌天雄说,“他们都是祝安的亲朋故旧再小,也曾经是既得利益者,得过祝安的好处不可不防”
最后,还是全部发银子遣散了这些人也知道大势已去,领了钱各自散去,没闹出什么意外来
让常师徳感到最为棘手的是海义堂自己编练的船只护勇,有三十多人这批人不是海盗就是逃兵,习气极重海义堂过去大把的银子养着他们――月饷五两,三节给赏,每出一次,按路程另给“出差费”虽然战斗力不错,却是被银子养刁了的骄兵悍将常师徳早就知道这批人很难搞,录用的话要费很大的力气整顿,不录用,又是祸害
吴义却说:“这批人,常会首不必担心安置”
“哦?为何”
“他们都是归祝三爷自己直接管辖的我们根本沾不到边”吴义说,不管是发饷、补给还是调配使用,都是祝三爷亲自经手
钱是大家出,实际上却是祝三爷的私人家丁虽然理论上运糖出去销售是各家自己的事情,但是如果不用祝三爷船行的船,想要调配护勇随船就很难――得尽先满足他家的船上的需求,才轮得到其他船大家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再付一笔运费给祝安
“这群人,向来眼里只有祝三爷,没有海义堂让祝三爷自个去应付吧”吴义得意的笑了起来
常师徳心想,话是没错但是这群人留在海安街,依然是祝三爷手里的一支力量过去祝安没有用他们,现在不排除狗急跳墙的让他们出来闹腾还是要尽可能的去掉这个可能的隐患
重修邹和尚庙的事情,也由常师徳向大家宣布,这笔钱将由华南独立承担同行们原本以为这事情上又得摊派破费一笔,华南一表态,对其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
于是很快从临高开来了一伙建筑工人,在邹和尚庙四周搭起苇席墙,大兴土木据说因为工程浩大,时间拖得比较长,恐怕原来的庙祝少了生计,华南又特意在县城里为其另外翻修了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