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权当练兵”
有人愿意出力,大家自然高兴但是梅林却对此事并不热衷,说道:“我们就不能争取一下工人吗?我相信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才被人利用的……”
“被人利用是肯定的,但是要争取他们转变态度,就这么几天时间,怕来不及了”
“到底还有三四天时间,如果肯定去争取,还是有转圈的机会的”他坚持道,“工人们不过是被蒙蔽的说到底,我们也是砸了他们的饭碗,他们无可奈何才起来抗争的……”
这话大家就不爱听了,闹得自己和万恶的资本家一样――虽说事实也是如此文同说:“你的意思是他们闹得对,砸得好,是革命行动喽”
梅林忙说:“这个自然不是,毕竟是穿越集团的利益才是最要紧的”眼看着屋子里的气氛不善,忙辩白说,“这也是为华南厂、为穿越大业着想我到雷州是短期出差,造完房子就走人华南在徐闻、雷州,是要一直开下去的,现在立足未稳,就惹下仇家,不是长久之计”
这么一说,倒颇有道理但是北炜则不以为然既然有到利益的冲突,除非双方能够充分的调和,达成满意的利益分配方案,否则总是要结仇的这个也顾忌,那个也担心,事情都不要做了
谌天雄道:“梅林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这样吧,我们还是多做几手准备软得硬得都得预备着,还要顾及到向广州运糖的事情”
“现在还往广州运糖?这事情摆明了海义堂在里面捣鬼,我们的糖船一出去,还不是白白的送人”
“不然,”谌天雄说,“广州现在为我们调资金,恐怕是担着极大的风险的,于情于理,华南也得尽快把糖运去让他们变现”
“可是安全问题怎么办?现在我们是岸上海上都有敌人,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文同急道
谌天雄说:“饭要一口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件的做”他沉思了一下,扳着手指把要做的事情一件件的列了出来:
“糖行是要加快收购的速度,”谌天雄建议道,“广州既然说了银子不成问题,我们就把过秤的人再加几个,糖收得越快,蔗农们的心思就越安定,门口的秩序也能好转免得有人浑水摸鱼,这是一”
“这个主意好,”萧贵说,“蔗农有了高价卖糖指望,就绝不会允许人来破坏糖厂!”
“很好,很好!”文同精神大振,“蔗农比糖寮工人多多了”
“这个也是说说而已”北炜摇头,“糖寮工人是组织起来准备闹事的,和蔗农不是一回事萧贵说得有点意思,但是靠不住”
“有人帮忙总比没人帮忙好,”文同催着谌天雄,“下面呢?”
“组织民兵准备守卫,准备一套万一事情闹起来时候的预案,这是未雨绸缪”谌天雄说,“万一民兵顶不住跑了,个人以为,还是保命为上留得青山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