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间四面设防的小屋子萧子山见外面的木门挂锁已经不翼而飞,心知不妙,赶紧推门进去,铁栅和防盗门都安然无恙,满满一车的货物也都堆得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贼人们没得手这21世纪的防盗措施还是有效果的问题是他们把文总给丢了!这事比丢了货和金银更可怕钱,总能赚回来,这么个大活人丢在明朝可就难说了
“谁把文总抓走了呢?”萧子山的脑子风车般的运转,这到底是偶然事件还是蓄谋事件?很难说说是蓄谋,知道他们在这里的,只有高家的人,除此之外他们和整个广州城没有其他的接触,高家的人绑架文总有何意义?如果是偶然事件,难道是什么大盗进屋谋财不成,干脆绑了文总的票?这也有可能
三人在文总的房间转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文总的衣物鞋帽都不见了,连他每次穿越必带的防刺背心、防狼喷剂、电击器也都不翼而飞
看了半天,萧子山忍不住说了起来:
“老北,看出什么来了没有?你不是侦察兵吗”
北炜把手一摊:“我是侦察兵,可不是侦察员啊,这得搞刑侦的人来看”
“我们找一个搞刑侦的过来好了冉耀曾经干过警察”萧子山想了起来
“那就赶快找他,还有那些喜欢在推理区混得推理狂人们多带几个过来”王工看到高纤正准备进来收拾屋子,马上喊道:“不要动,保护现场!”吓得高纤赶紧跑开了
商量下来,由王工先带着货物钱财穿回去,向执委会通报此事,再召集几个专业人员过来察看痕迹,萧子山和北炜继续留在这里探查
萧子山把高青一家和赵常都喊来,盘问这些日子有无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包括高宅的问了半天,只从赵常嘴里知道:最近北京有位“小杨公公”要来拜访高老爷,高老爷貌似有心事
高青知道了这事,愈加愁眉苦脸,一个人躲到前院里去扫地了倒还是孙常镇定许多,上来禀告道:“这事情一时半会也不用着急,贼人即绑了文老爷去,自然会派人送来书信到时候或报官或赎人,老爷们可再做计较”
“报官?”萧子山苦笑了一下,他们都是“非法入境分子”,怎么能去招惹大明的官府,更不用说他深知古代的治安管理思维,不是明火执仗杀人*的大案子,官府才懒得计较除非大把的用钱――那还不如赎人了
“是,”赵常低声道,“老爷们不是大明人士不便出头,可请高老爷出面,由官府派人私下处置即可”他看了一眼萧子山,“高老爷在一府二县说话都兜得转”
“嗯”萧子山不置可否,心里却起了疑窦,这赵常没来的时候一切正常,来了几天文总就不见了……
正沉吟着,北炜走了进来赵常赶紧退了出去
“发现痕迹了!”
“哦?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