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砍就行,但飞斧一定要有准头
说完,亚尔林就表现了一手飞斧,他掷出去的斧头在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后,打着弯儿削在了百米外的一处箭靶上
然后,木质的箭靶被削去了一半,飞斧又画着半弧,回到了亚尔林的手中
从那时开始,阿蒙除了睡觉,身上至少挂着五把飞斧,看到什么东西都想丢一把斧头,看能不能削平了
五道飞斧拖着五道呜咽的寒芒,裂开了空气,而阿蒙也没闲着,他提着巨大的战斧,紧跟飞斧之后,也是冲了出去
他是那么用力,也那么的决绝
下一秒
碰撞,呜咽,惨嚎,凄厉,这些几乎自极短的时间内响起
战斗,从来都不是越好看,就越精彩
而决定生死的,也往往只是一瞬的交错
当一切平息,阿蒙已经站在了狼豹原先的位置了,他手中仍旧提着硕大的战斧,有浓稠的血迹沿着斧刃,滴答落下
而狼豹的头颅则在他脚下不远处,怒目圆瞪,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