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走的?”总不至于又恰好遇江澄在抽人江澄究竟抓人有多勤快,抽人有多频繁?
老板娘道“不是不是也是算他倒霉那个人姓温,偏生那江宗主不共戴天的大仇家也是姓温,他把全天下姓温的人都连带恨了,看见都咬牙切齿,恨不得抽筋扒皮,哪还有好颜色……”
魏无羡低下头,捏了捏眉心,沉默不语好在也不需要他言语,一口气絮絮叨叨这么久,老板娘心满意足了,道“说了这么久耽搁你们二位用餐了吧?我不打扰了,先下去啦,再有什么吩咐跟我说是了”
魏无羡道了谢,送她出门,转身道“看来我们要查的事,得追溯到八年前了明日再去找几个根扎得深的本地人问问”
蓝忘机微微颔首,魏无羡道“不过,可能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八年,太长了,可以忘掉很多事了”
他举手正要斟酒,迟疑了一刹那,立刻告诫自己“他不喝算了,若喝了,我只问几句话,绝不多做别的只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他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绝不会耽误什么”
如此向自己保证,他的手这才稳稳将酒杯斟满,若无其事地推到蓝忘机面前去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蓝忘机不喝的准备,可不知是不是蓝忘机心有所虑,看也不看,端起来仰头饮尽了
魏无羡将自己的酒杯递到唇边,有意无意地盯着那边的动静谁知,他只是小啜了一口,立刻呛住了,一阵猛咳,心道“老板娘真是个实诚人,说让她找劲越足越好的,她真找了这么给劲儿的”可事实,过往这烈十倍的酒他都面不改色灌下过,这次被呛到,只不过是神不守舍罢了他擦了擦身的酒水,再一抬头时,蓝忘机已经不负所望地进入了状态
这次,他坐在席子睡着了,仍是正襟危坐,除了紧闭双眼,微微低头,和他平时的坐姿并无区别魏无羡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全无反应,这才放下心来,伸出一手,轻轻勾起了蓝忘机的下巴,轻声道“这几天可憋死我了含光君,你可算是落到我手来啦”
睡着的蓝忘机很顺从地仰起了脸这张脸睁开眼睛的时候,因为眸色极浅,眼神偏冷,显得很是淡漠,一副凛然不可侵犯之态可闭眼睛后,轮廓柔和了许多,犹如一尊年轻俊美的玉像,静谧安详,对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魏无羡越看越是着迷,情不自禁托着他的下颔,将脸庞越凑越近,直到近得过分了,在那阵清清泠泠的檀香忽然回过神来,心道不妙,连忙撤手,蓝忘机的头又垂了下去
魏无羡一颗心砰砰狂跳,为了冷静,在地打了几个滚,一跃而起,默念几句镇定,慢慢蹭回蓝忘机对面规规矩矩坐了一阵,等他醒来,贼心不死,又去戳他的脸颊戳了两下,忽然想到,他从来都没见过蓝忘机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