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子勋一怔,当即大怒“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魏无羡怪道“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射日之正爆发之初金子勋便因伤而赖守后方,他没能亲眼见识过魏无羡在前线的模样,多是听人传说,他心不以为然,只觉得传闻都是夸大其词而刚才魏无羡以哨音召唤山邪祟,把他们一群人快猎到手的数具凶尸都召走了,害他们白费功夫,已是不快现在魏无羡又当面问他是谁,更是他生出一种莫名的忿忿不平他认得魏无羡,魏无羡却居然敢不认得他,还敢当众问他是谁,这仿佛让他失了大面子,越想越不痛快正要说话,空闪过金光阵阵,却是赶到了第二波人
这批人御剑下降,平稳落地,为首者是一名五官美得极为正统,轮廓隐隐带着些刚硬之气的妇人御剑时英姿飒爽,缓行时雍容华贵金子勋道“伯母!”
金子轩怔了怔,道“母亲!你怎么来了?”随即想到,他和蓝忘机的剑芒都打天了,金夫人在观猎台那边看到,自然不会不来他看了看随母亲一同前来的数名兰陵金氏修士,道“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围猎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金夫人却啐道“你少自作多情,谁说我是来找你的!”
她瞥见缩在魏无羡身后的江厌离,瞬间缓了神色,迎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阿离,你怎么这幅模样?”
江厌离道“多谢夫人,我没事”
金夫人十分敏锐,道“是不是那死小子又欺负你了?”
江厌离忙道“没有”
金子轩微微一动,欲言又止金夫人还不清楚自己儿子什么性子,一猜知道怎么回事,登时勃然大怒,大骂儿子“金子轩!你要死吗!!!出来之前你跟我怎么说的?!”
金子轩道“我!……”
魏无羡道“不管令郎之前跟金夫人您说了什么,从此以后他跟我师姐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是了!“
他正在气头,这话说得不怎么客气好在金夫人只顾着安慰江厌离,并未纠结于此谁知她不在意,却另有其人趁机发作,金子勋喝道“魏无羡,我伯母可是你长辈,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
旁人均觉有理,纷纷附和魏无羡道“我并非针对金夫人,你堂弟三番两次对我师姐恶语相向,我云梦江氏若还能容忍便枉称世家!狂妄在何处?”
金子勋冷笑道“狂妄在何处?你有哪处不狂妄?今天这百家围猎的大日子,你可出风头得很啊?三成的猎物都叫你一个人占了,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啊?”
蓝忘机微一侧首,道“三成猎物?”
虽金子勋一同前来的百来号人个个脸都怨气深重,见素来风传与魏无羡关系极差的蓝忘机开口,似在询问,立即有人迫不及待地道“含光君,你还不知道吧?方才我们在百凤山里围猎,找了半天,竟然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