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情况,路见星迟钝的感知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天李定西又没回寝,说是被市里哪个亲戚接走了
宿舍就剩们两个人
路见星咳嗽了几声,把水桶放在地上,手被里边儿开水的热气烧得很疼
“回来了?”
感觉到动静,盛夜行撑着桌子站起来,双眼赤红,手中的一根烟已被碾得稀烂
“嗯,”路见星向前一步,“睡”
回来睡觉
“路见星!”
盛夜行突然止住动作,抬起头,眼神定定地看着路见星
说:“怕不怕?”
不得不说,如今眼睛发红、浑身处于兴奋状态的样子十分吓人,连着紧绷的肌肉也快成了具有攻击性的武器
“怕不怕?”
盛夜行又问一次
路见星想往后退一步,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