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sanshao8• cc”张焘瞟了他们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龙头不是常说吗?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sanshao8• cc现在你们流的每一滴汗水,都是将来流出去的一滴血,以水换血,很划得来的……唔,儿郎们看起来快跑完了sanshao8• cc”
说话间,两队铁甲兵已经快速的绕着校场跑了两圈,其实营官们挑出来的十五个人本不想跑这么快的,但奈何前面教导团的十五个家伙像吃了虎鞭一样跑得飞快,若是自己落后,难免让长官脸上无光,只好被逼着紧跟着撒腿飞快的跑sanshao8• cc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十五人成了十五条狗,一个个的吐着舌头,累得几乎喘不过气来sanshao8• cc
身上挂着差不多三十斤铁,换谁都难受啊sanshao8• cc
当他们最后站定在了校场中央时,每个人都觉得肺里仿佛有一场风暴在刮,浑身汗如雨下,偏偏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累成了狗,还要竭力匀净呼吸,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势持械而立,但剧烈起伏的胸脯早已出卖了他们sanshao8• cc
而对面教导团的十五人,站在那儿不动如山,黑色的面具下看不出脸色来,不过其身姿巍然挺拔,木枪在手里也拿捏得轻轻巧巧,看不出累还是不累sanshao8• cc
张焘见状微微一笑,指着拿着鼓槌等待的旗牌官道:“现在可以开始对练了,击鼓吧!”
鼓点起,唢呐声响,整个校场上空都回荡着这种乐器激昂高亢的声音sanshao8• cc
站在校场旁树枝上的几只乌鸦被惊得一跳,纷纷振翅高飞,在空中破口大骂,一时间鸟叫声、鼓声、唢呐声响成一片sanshao8• cc
踏着鼓点,伴着唢呐冲锋号,两队铁甲兵相向而进,教导团的十五人处于左侧sanshao8• cc
他们迈着与对面的人一样的小步伐,匀速前进,这是夷州步兵操典要求的,接敌时要保持匀速,最大限度的让整个阵列不散sanshao8• cc
高台上的张焘眼神一眯,立刻就从双方的步点中看出端倪来了,左边的人步履轻快,动而不乱,而右边的人看起来也保持着两列横队没散,但嗵嗵嗵的踏地有声,脚板踩在地上很沉重,内行人一眼就能瞧出不对头sanshao8• cc
“体力耗尽一时间内没有跟上,导致劲道缺失,浑身没劲sanshao8• cc”他无声自语着,露出笑容来sanshao8• cc他身边的营官们也发现不对了,面露忧色,
果然,正如张焘预料的那样,两帮人像两团铁一样相互碰撞之后,高下立现sanshao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