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费尔南多忙道:“一年半载就练出了一批熟练工匠jianshi8• com”
聂尘指着他笑道:“你在管理上有一套,船厂这方面你还是得多盯着点jianshi8• com淡马锡初初开埠,千头万绪的事情,外面还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暗中窥视,洪旭这个总督考虑的方向主要是怎么保住这处堡垒,至于日常管理上,你就要多费心了jianshi8• com”
费尔南多闻声激动的站了起来,拍着胸口道:“龙头请放心,士为知己者死!龙头给了我一切,我这条命早就是龙头的了,为了龙头我情愿万死不辞!”
这一席话说得肝胆相照,发自肺腑,没有惺惺作态的样子,他现在每年赚取的钱财比一个寻常的葡萄牙远洋船长不知多了多少倍,还活得潇洒自在,这份恩情,的确能收买费尔南多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卖命jianshi8• com
“不要随便说什么死不死的,把命留着好好替我办事jianshi8• com”聂尘勉励他道:“你虽然不是汉人,但我对你的信任不比任何汉人少,你回去淡马锡之后,把这封信带给洪旭,里头有我对你们发展方向的规划,你们如果看了之后有不同意见,可以斟酌,然后来信与我商议jianshi8• com”
费尔南多郑重的接过信函,看到上面的火漆封印,一边称是,一边小心的放入贴身衣袋收好jianshi8• com
“正好你来了,帮我瞧瞧杨天生新造的甲胄,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改进的可能jianshi8• com看完我们就吃饭jianshi8• com”
此刻已近午时,从早上就开始接见费尔南多的聂尘站起身来,在马尼拉总督府的后堂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兴致勃勃的冲门口拍拍手,对费尔南多道:“你们西方人的铠甲理念和我们完全不同,你来提意见,可以取长补短jianshi8• com”
门外应声进来了三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粗壮汉子,两个提着箱子的仆役jianshi8• com
三人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向聂尘施礼jianshi8• com
粗壮汉子手掌上布满老茧,面堂黝黑,一看就是常年烟熏火燎的人,聂尘介绍道:“这是马尼拉兵器堂的首席大匠木大福,从夷州过来的手艺人,我们军中一大半的铠甲都出自他和他徒子徒孙的手中jianshi8• com”
木铁匠忙恭声道:“这都是小人本分的事,为龙头效劳,为商行效力是小人应当做的jianshi8• com”
“好!”聂尘道:“你把这次新造的甲胄拿出来,请淡马锡的费尔南多副总督看看jianshi8•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