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地,越能疯狂itbi○ cc
斧子就要挨着额头的一刹那,唐万河把脑袋偏了偏,扬起持刀的右手,向斜上方削过去,锐利的刀锋直接切断了亚齐人的手腕,活像切下了一块泥itbi○ cc
但斧子有惯性,去势不减,唐万河避过了头,没有避过肩膀itbi○ cc
左肩被火枪打成骨折的伤处再次遭到重创,斧头砍进了他的左侧肩膀,伤及锁骨,血喷薄而出,唐万河半边身子瞬间被鲜血染红itbi○ cc
亚齐人惨叫着抱住了手腕,他的创口如同一个水龙头一样喷射红色液体,唐万年奋力起身,把刀子捅进了他的肋间,手刃了上船之后的第二个敌人itbi○ cc
然后顺势用右肩抵住浑身颤抖的亚齐人,逼着他的尸体朝后走了两步,那个火枪手正在装弹,由于尸体的阻挡,他没法看见唐万河想做什么itbi○ cc
疼痛让唐万河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用尽力气撞开垂死的断腕亚齐人,在从尸体身下现身的一刻,将沾满鲜血的刀刺进了火枪手的胸膛itbi○ cc
火枪手临死前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掉的,手里抓着的一把铅子掉到了地上itbi○ cc
唐万河和火枪手一齐倒在了甲板上,这一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处于亢奋中的他甚至张嘴一口咬住了火枪手的喉咙,像只狼一样疯狂撕咬itbi○ cc
暴露的后背上,一支短矛刺了进去,破开了唐万河穿的半身腰甲,直透心脏itbi○ cc
“呵呵呵itbi○ cc”唐万河闭眼之前,狰狞着露出笑容来,他喉咙里想发出“老子干死了三个,够本”的话语,但说出来的只有无意义的呵呵声itbi○ cc
敌我的血在地上流畅,混为一体itbi○ cc
激烈的厮杀在加莱船和广船鸟船上同时上演,残忍的血腥场面在炮火中无处不在itbi○ cc
周洪谟的雁翎刀崩了一个口子,那是他在和一个跳帮上船的亚齐人对刀的时候磕出来的itbi○ cc
他的座船上,起码跳上去了三十个亚齐人,这些穿着短袍包着头巾的意思兰教徒没有甲胄,但有对宗教的狂热,他们的战斗力一点不比披甲的人低itbi○ cc
“死!”
周洪谟大喊道,横刀于胸,格挡住一柄弯刀的劈砍,右脚飞踢,正中对方的下腹,那个亚齐人痛苦的弯下了腰,虽然他很不想这么做,但本能令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后颈脖露了出来itbi○ cc
时机很短暂,不过对于周洪谟来说完全足够了,他左手化掌为拳,猛烈的砸在亚齐人的颈窝处,亚齐人像滩豆腐般的扑了下去itbi○ cc
雁翎刀下插,插进血肉里,周洪谟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