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图按照事先的约定,依然没有进入雪兰莪港一步,守在城外看热闹,他的心情并没有随着布吉人的逃亡而轻松下来,相反的,却越来越紧张dagou8 Θcc“但接下来的战斗,才是最关键的,能不能在海战里将强大的对手消灭掉,决定了谁能看到明天早上的日出dagou8 Θcc”
旁边有柔佛将领靠过来,担忧的低语:“将军,亚齐人太多了,我们看管不过来,怎么办?”
达图眉头紧了紧:“分批次赶到远处,就地杀了!”
手下点头称是,亚齐人留着只会是祸端,杀了一了百了,上岸的亚齐人起码有上千人,被倭人到这里来的络绎不绝,直到现在都有人冒出来,柔佛人看管不过来dagou8 Θcc
不过这和与聂尘事先约定的有所不同,中华远洋商行需要苦力,菲律宾和夷州的矿山需要大批的人手,柔佛人应该留着他们的命dagou8 Θcc
所以手下多问了一句:“如果明天聂龙头问起,我们怎么回答?”
“等明天再说吧dagou8 Θcc”达图哼了一声:“谁赢谁输还不明朗,如果荷兰人赢了,我们就不用解释了dagou8 Θcc”
手下心领神会的去了,开始把一群群的亚齐人解往远处dagou8 Θcc
而在此刻,港湾里的亚齐船开始冲锋了dagou8 Θcc
所有人都认为,被轰上天的船是被大口径重炮打上去的,炮击虽然骇人,但绝不会有多密集,只要冲锋的人船够多,总能破开炮击封锁dagou8 Θcc
于是更多的桨帆船成群结队的涌向港口,几乎遮蔽了海面,桨手们用力划桨,横帆升上半空,船首炮漫无目标的朝茫茫海面发射炮弹,在震耳欲聋的炮声里,亚齐人像敢死队一样以密集的队形冲出去dagou8 Θcc
“轰~~”
毫无悬念的,又有两发龙王炮被引爆了,水鬼营布置水雷的方式很有技巧,水雷呈波浪形布防,彼此之间间隔较远,确保一发水雷引爆时不会连锁引爆相邻的雷dagou8 Θcc
但亚齐船队很密,这一次一发水雷,炸毁了两条船dagou8 Θcc
滔天水柱中,邻近的船只虽然没有被掀翻,但冲击波将上面的水手震得东倒西歪,有人终于搞清楚了,这不是炮击,把船炸沉的力量是来自水底下dagou8 Θcc
但没有人在意了,过江之鲫一样的船前仆后继,纷纷从被炸毁的船只残骸上碾过去,蜂拥向前dagou8 Θcc
“轰!”
“轰轰!”
又是一阵水雷炸响,震天的雷音中血雨纷飞,船队碎片四处乱溅,排在前头的十来艘亚齐船全都覆没在这波爆炸里头,亚齐人用自己的血肉,给后面的船队开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