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多年不曾平息qushuwang ⊕cc世宗朝时,君臣同心,内有胡宗宪,外用戚继光、俞大遒,方缓和多年,但仍未绝根,而在朕这一代,却能一举荡平海盗,朕如何不高兴、如何不欣喜?哈哈哈!”崇祯帝放下瓷盅,嘴巴都不擦就继续大笑:“这两年都是些告急文书,难得有这样的大捷喜报,曹大伴,你说我大明是不是要转运了?”
“大明一向蒙天赐福,气运不会坏,如今皇上励精图治,勤政爱民,天道酬勤,大明朝只会越来越好qushuwang ⊕cc连为祸多年的海盗都能平定,足见皇上气运如虹qushuwang ⊕cc”曹化淳马屁送上,崇祯帝连连点头qushuwang ⊕cc
不过话锋一转,曹化淳仿佛不经意的说道:“臣在南京时,曾听五军都督府的将官提起过,他们说海盗之所以难剿,就是因为海盗居无定所,大海之大,无处寻迹,就算碰上水师清剿,他们放下刀就是民,极难辨别,如今福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成绩,当地的官员一定是能吏qushuwang ⊕cc”
崇祯听着,脸上的笑容突然慢慢消失,他眯起眼,拿起奏疏看了两眼,若有所思qushuwang ⊕cc
曹化淳不再说话,他的意思已经达到了,说多了反而不好qushuwang ⊕cc
“笃笃~”
崇祯帝的手指头在桌子上敲了几下,自语一样轻声道:“是有点奇怪……难道有人冒功?”
大殿中安静下来,门口的高起潜悄悄的把半个脑袋探进来,又迅速的缩回去qushuwang ⊕cc
奏疏上,内阁票拟的字眼在最后面,当崇祯帝第三次拿起奏疏细看时方才看到,扫了几眼,脸色大变qushuwang ⊕cc
“果然!”他冷哼道:“福建大捷,居然能扯上登莱孙元化,莫非欺朕无知?登州战船真的那么多,可以支援福建,为何登州之乱现在没解开?!叛军还可以渡海逃亡?!简直胡扯!”
几分钟之前的兴奋开怀,此刻荡然无存,仿佛被一阵风走,再也寻不见踪迹,阴霾再次回到崇祯帝脸上,将他二十岁的青涩脸庞衬托得无比深沉qushuwang ⊕cc
他翻来覆去的把这份奏折看了好几遍,沉吟良久,方才提起笔来,刷刷刷的,写了一大段文字,就像置气一样,将它重重的丢到已经批阅过的文书堆中qushuwang ⊕cc
“曹大伴,这份文书,明早让司礼监掌印用印,立刻传下去qushuwang ⊕cc”崇祯对曹化淳说道,语气很重:“不可耽搁!”
“臣遵旨!臣谨记!”曹化淳急忙领旨,顿了一下道:“皇上,那臣先退下了?”
“去吧qushuw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