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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座,看着面前桌案上的一堆文书,揉了揉眼睛,从里头检出一封来,封皮上写着:“婿郑芝龙敬上”bqgfff• com
瞧见这个名字,徐光启忍不住低声骂道:“不肖的东西,终于肯做官了,这回还跟着立了大功,倒不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女儿跟着你,却也不至于将来受苦bqgfff• com”
信的封漆已经裁开,内容他已经看过了,这会儿忍不住又抽出来,瞧了几眼,叹道:“还是不中用,居然替人做事,不晓得那姓聂的有什么本事,让我的女婿做了手下,哼,一方土豪,能成什么大事?钱财再多,也不过是个财主,夷州又是个海岛,留在那边顶什么用?为朝廷建功立业,方是正道,老夫趁着还在朝中为官,把郑芝龙这小子从夷州带出来,在两京五军都督府,或者京营中谋个差事,过得几年,升任个参将之类的职司,过得一生,也就罢了bqgfff• com”
自言自语的,徐光启又看了信件几眼,复杂的意味从眼眸里显露出来:“哼,姓聂的小子倒是有小聪明,居然让熊文灿紧跟着把刘香等巨枭的人头送到京城来,提前堵住某些人的嘴,这等心思,倒是难得……这家伙真的只是个海盗出身?看起来读过书啊bqgfff• com”
他捏着信纸,看了又看,越看眼睛越眯缝:“整个福建最大的水师…...横行南洋……痛打红毛鬼…….,这人有些东西,是个人才!熊文灿怕是靠他才立下这大功的吧bqgfff• com”
“不是熊文灿提拔他,是他在提拔熊文灿啊bqgfff• com”
徐光启末了,把信纸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想了想,觉得不妥,把信拿到墙角的火龙边,烧成了灰烬bqgfff• com
“这样的人才,可不能让东林那帮人祸害了bqgfff• com”徐光启狡诈的扯扯嘴角:“就让他留在福建吧,大明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着他了bqgfff•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