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明水师的日月旗beichuan⊙ cc
福建水师参将夏之本、张一杰顶盔贯甲立在东边的一条大福船上,船帆正吃风,鼓鼓囊囊的带动船身劈波斩浪一往无前beichuan⊙ cc
这种时候一般是水师官兵最神气的时候,在大明沿海,福建水师的船只是最阔气庞大的,两人脚下的这条福船有足足两百石,是福建水师当中最大的一条船,船上有炮十门,船身坚固,
“康大人,澎湖水师真的要和我们一齐去剿匪?”夏之本是个魁梧军汉,从小海澄人氏,从小在水边长大,一身黝黑的腱子肉预示着他极好的水性,他侧头向站在身前的一个文官问道:“听说刘香以前跟澎湖游击聂尘一齐在巨寇李旦手下效力,怎么说也有几分交情,他下得去手?”
未等文官答话,站在另一侧的张一杰哂道:“这你不知道了吧,聂将军早已被朝廷招安,跟我们是一样的官军了,那刘香执迷不悟,两者之间一边是兵,一边是贼,势如水火,怎么可能下不去手?”
“话不可这么说beichuan⊙ cc”被夏之本称作康大人的福建巡海道副使康承祖闻声却大摇其头,冷声道:“无论他下不下得去手,若是刘香被澎湖水师抓住了,对我们福建水师来讲,都是丢面子的事beichuan⊙ cc原来刘香的巢穴就在离泉州不过百里的岛屿上,我没记错的话,这岛子距离水师的固定巡逻线路也不远吧?”
他目视两个参将,夏之本和张一杰全都不说话,闷声低头,康承祖不屑的哼了一声:“如此明显的贼窝子,我们巡海道居然视若不见,传出去,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康大人,刘香是有名的悍匪,船多人凶,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打起仗来亡命至极,寻常水寨根本没法奈何,我等虽然侦知他就藏身这一带,却苦于水师船只即少又破,不敢擅动,所以拖延了beichuan⊙ cc”夏之本忙辩解道,张一杰在一边帮腔beichuan⊙ cc
“住口,不要说了!”康承祖怒道:“本官上任巡海道副使不到一个月,就敢带领你们来剿灭他,你们在福建为将多年,却连这点胆色都没有,如何镇一方海疆?今日若是让那澎湖游击抢了先,福建巡海道从此没有脸面不说,以那两人过去的交往,那贼首刘香难说会不会被偷偷纵虎归山,beichuan⊙ cc”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beichuan⊙ cc我等今后一定以大人马首是瞻!”张、夏两人唯唯诺诺,不敢跟他争辩,巡海道有提督水师的权利,两人在康承祖面前连个屁都不是beichuan⊙ cc
见两个军痞服软,康承祖心中怒气稍去,厉声道:“本官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