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络了,开口就笑道:“什么风把洪大人吹来了?如今赈灾很急,洪大人是来南安救急的吗?”
“救急是救急,却不是赈灾的事zgadz ⊕com”洪之蒸脸上挤出一抹笑来,拱手还礼:“郑将军里面说话?”
“自然自然,洪大人请zgadz ⊕com”郑芝龙含笑侧身,把洪之蒸让进屋里去zgadz ⊕com
吴铁桥也跟进去,三人分宾主落座,郑芝龙亲手倒了茶水给洪之蒸,洪之蒸接了,吩咐吴铁桥去关门zgadz ⊕com
见郑芝龙目光诧异,洪之蒸苦笑着解释:“驿馆里隔墙有耳,还是谨慎些好zgadz ⊕com”
郑芝龙释然,坐正了摆了个倾听的姿势,洪之蒸确认门已关紧,方才低声开口道:“郑将军,我连夜从福州赶来,昨晚上到的泉州,天不亮就赶来南安了,如此匆忙,其实是为了与将军与确认,大田的案子,聂将军那边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为什么问这个?”郑芝龙装傻:“大田的案子我们是受害者,一切听凭熊大人处置便是zgadz ⊕com”
洪之蒸脸色微微涨红,道:“郑将军就不要打马虎眼了,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我们说明话吧zgadz ⊕com”
他一进来,就看到郑芝龙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这些天的朝廷塘报,看上面的印戳,居然是南安县的,照规矩,这类塘报虽然写的都是天下大事,七品以上文官们人手一份,但郑芝龙这个小小的南安守备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看到的,肯定是吴铁桥送来的,这个南安县,看来已经姓郑了zgadz ⊕com
这并不出乎洪之蒸的意料之外,夷州军借赈灾的名义进入福建以来,出手大方,广交朋友,逢人就送礼,洪之蒸也收过郑芝龙的银子,两人因此结好,非常的熟,想来南安县作为郑芝龙的窝子,县衙门必定早就成了他的内院zgadz ⊕com
郑芝龙闻声一笑,道:“既然洪大人这么说,那我就把我大哥的意思摆一摆,实不相瞒,昨天晚上,大哥有最新的信从夷州过来zgadz ⊕com”
“聂将军怎么说?”洪之蒸把身子前倾,凝神细听zgadz ⊕com
“我大哥的意思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夷州军的将士都是为国奋战的义士,福建近来海贼之患越来越少,海疆安定,夷州军将士功不可没,如今却被土豪所杀,实在令人愤怒,不过既然凶手已经被杀,只要今后不再发生攻击在闽夷州军的事情,那么这件事就可以了结zgadz ⊕com”郑芝龙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道zgadz ⊕com
洪之蒸倒吸了一口冷气,苦笑起来:“这…...”
郑芝龙冷冷看他:“洪大人觉得不妥?”
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