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就因为一只鸡,闹出这么大的事,真是匪夷所思dijiu9★cc”
“熊大人,这是两回事dijiu9★cc”叶成敏把如意在掌心一拍,抬头道:“福建不是山东,夷州军也不是登莱军,这天下还是大明的天下,我不管你怎么处理,杀人凶手必须伏法!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莫非这事还能这么算了不成?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事若是巡抚衙门处理不下来,我就去南京,南京若是处理不下来,我就上京告御状!我就不信了,我爹才过世不到五年,叶家就会任人踩踏!”
说罢,他将大袖一拂,愤然就朝门外走,熊文灿忙起身“哎呀哎呀、有话慢慢说嘛”的挽留,看完了塘报的叶成昌从熊文灿身边擦身而过,丢下一句话:“我叶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福建就像我家庭院一般,夷州军不过一帮蛮夷,劝大人擦亮眼睛,看看清楚,究竟该帮哪一边!”
两人旁若无人,甩着袖子真的走了,熊文灿跟着走了几步,就站定了虚喊留步,等两人走远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从焦急,变成了不屑dijiu9★cc
“哼,两个二世祖,莫非还以为我真的怕你们?”他哼哼着,学着叶成敏的样子把袖袍甩了甩:“若不是你爹,我才懒得理你们!”
扭头走了两步,熊文灿又回头望望,确认叶家兄弟真的走了,才放心大胆的走向回廊,来到隔壁的书房门口dijiu9★cc
一个跟随他多年、几乎是看着熊文灿长大的老管家站在这里,书房门紧闭dijiu9★cc
不消熊文灿说话,老管家就沉声低语:“东西送来了,在书房里面,我亲自在这里看着,没人进去dijiu9★cc何大人在后面的花厅等老爷dijiu9★cc”
熊文灿点点头,推开书房的门,闪身而入,旋即把门关上,老管家在外面守着dijiu9★cc
书房里面,跟平时别无二致,唯一的差别,是屋子正中间,摆着几个突兀的大木箱子dijiu9★cc
箱子有些类似寻常人家的衣箱,大的出奇,一个就能藏进一个成年人进去那种dijiu9★cc
正中的一个箱子上,摆着一张纸,写了字,熊文灿走过去拿起来看,发现写的是“相互扶持,聊表寸心”dijiu9★cc
他哼了一声,把纸条随手放进袖袋里,伸手去揭箱盖,手刚伸出去,就察觉有金色的光从盖子缝隙间透出来dijiu9★cc
熊文灿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他双目放光,屏住呼吸,扭开上面的锁扣,把箱盖猛然一掀dijiu9★cc
黄白色的光,瞬间闪亮整间屋子,明晃晃的,几乎连窗纸上透进来的阳光都失去了颜色,光芒璀璨,是足色的黄金di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