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让从马尼拉带回来的战俘去干吧”
“可是战俘只有几千人,太少了”沙舒友低头皱眉:“明年可能来不及把路修好”
“路修不好,把港口修好就行”聂尘提醒他:“我们什么最多?船多啊,用船把人拉过去也一样,但是粮食住宿要提前考虑”
“将军说的是,那我过几天,先召集县衙的人拿出一个方略来,给你过目,若是可行,我们就照着这个法子做”沙舒友抬头道
“人口多了,地方广了,我还可以向朝廷上书,把夷州越州升府,你也升升官,做个知府”聂尘笑道
沙舒友也笑,拱手作揖:“知府可是正四品的官,比七品知县一下子提了三级,沈州平知道了,还不得被气死!”
两人相视而笑,一齐又干了一碗大叶茶
远隔几百里开外,一片汪洋对岸的福建福州,巡抚衙门官邸里,一片喧哗
这里是巡抚的后宅,院墙高筑,戒备森严,一向是清净的所在,此刻却有数人情绪激动的围在一间花厅里面,大声鼓噪
“不能再耽误了,再耽误下去,海疆将永无宁日,百姓渔户,无人敢下海,这景象,比当年海禁时还要凶险百倍!”
“说的是,大人,你安居城内,不知外头海盗们有多嚣张!我们的船出港不到半个时辰,就有海盗上来抢掠,夺船越货,简直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半个时辰?那你烧高香了,我家的船出海不到一刻钟,还能望见港口的影子,就被海盗给盯上了”
“大人,你再不管管,我们只有给京里的大人写信去,告知这边的状况,不然我们也没法交代”
这些人一个个脑满肠肥,脸大脖子粗,浑身锦绣华服,腰缠万贯,一看就是一群海商
福建巡抚熊文灿被他们围在当中,满脸苦笑,两只手在桌子上按着不动,不发一言
等这帮商人稍稍消停下来,他才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冷静,然后吩咐外头的仆役上茶
“大人,我们那里还喝得下茶啊”海商们仿佛屁股上有刺,坐卧不宁:“若是福建海防继续如此,我们家家都要破产了事”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听我一言”熊文灿笑眯眯的,好言劝道:“你们说的,句句属实,本官也知道,海疆不靖,草寇为患,势必影响诸位的生意,如今南北通货,多少物什都是从海上而来,一朝海盗不灭,诸位就寝食难安,这我都知道”
众海商听他这么说,于是闭嘴看着他,听他下文,熊文灿嘴巴翻翻,继续道:“但是海盗之乱,从洪武年间就有了,并非本官上任新出的祸患,历任巡抚、知府都处心积虑的要剿灭海匪,可是谁又能做到呢?所以此事不可心急,要徐徐图之,你们放心,本官为官一任,绝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海商们对视一眼,心想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