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bbquge● cc
“这也是托龙头的福bbquge● cc”卜加劳机灵的答道:“你送来的那些荷兰人中,有铸炮的工匠,从南洋高价招募的匠人中也有高手,他们汇聚于此,大大的提高了我们的铸炮水平,我可以负责任的说,鸡笼炮厂的工艺水平,绝对不比欧洲的任何一家炮厂差bbquge● cc”
“既然这么好,那这些炮我就全要了bbquge● cc”聂尘豪迈的把手叉在腰间,做土豪状:“船厂有几条船即将下水,正好装备,明天我就让人来付钱bbquge● cc”
卜加劳大喜:“龙头自产自销,最好不过bbquge● cc”
聂尘微笑着扫视了一圈,又道:“我走的时候给你的图纸,研究得怎样了?”
“图纸?”卜加劳一怔:“什么图纸?”
“就是我亲手画的图样啊bbquge● cc”聂尘比划着道:“那种带轮子的大**纸bbquge● cc”
“哦!”卜加劳恍然大悟:“原来那是图纸?我以为是龙头随手……我研究了,真的是一张好图纸,画得很好!”
德国佬双手竖起大拇指:“只是……画得太好了,有些地方我们看不懂,所以只能试着猜测,可能跟龙头想的不大一样bbquge● cc”
“无妨bbquge● cc”聂尘人逢喜事精神爽,越说越来劲:“走走走,我们去聊聊bbquge● cc”
“龙头这边走bbquge● cc”卜加劳引着聂尘,越过宽阔的院子,从一排排的高顶厂房边经过,来到一排平房前:“到我的办公官署去边喝茶边说罢bbquge● cc”
房前栽着一排乔木,树荫蔽日,门边种着花草,房上盖着黛瓦,窗明几净、绿树环绕,在这四处飘荡着铁屑味儿的炮厂里,这里显得格外清静bbquge● cc
“卜加劳先生倒是爱干净bbquge● cc”聂尘四处张望着评价bbquge● cc
“欧洲绅士,得体是良好的习惯bbquge● cc”卜加劳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笔挺的黑色外套,请聂尘进屋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我这就拿图纸出来bbquge● cc”
只见他在屋里翻箱倒柜,头上出了一圈白毛汗,才从一个柜子里掏出一张纸来,这张纸看起来有些残破,似乎被人摩挲展开来很多次bbquge● cc
卜加劳将图纸摊在聂尘面前的桌子上,聂龙头立马认出,这确实是自己画的那张图bbquge● cc
只见纸上,用毛笔画着两只硕大的车轮,一只足有一人多高,车轮之间,是一个貌似炮管的管状物,画工丑陋,很难识别,而这个管状物被绑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架子上,架子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