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多想一阵能记起来,但他从没认真的去想过linjie8 ◎cc
郑芝龙以为大哥家里有些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也不敢多问,只是说自己:“我和郑芝豹的家在福建南安,这大哥你知道的,家里还有几个弟妹,父母也健在,家里还有几房亲戚,人口也多……”
他絮絮叨叨的,令一直回忆不起今生过往的聂尘有点不耐烦,但看郑芝龙一脸温馨,又不方便打扰,只好硬着头皮听linjie8 ◎cc
郑芝龙说了好一阵,终于在最后点明了想说的目的:“大哥,其实人发达了,要光宗耀祖,既然现在回夷州,我想……想等空闲了,回南安去一趟,买些田地,让家里人过好点,修修祠堂,另外请大哥让朝廷也给我个官身,穿一身官服回去,才显得体面,家里老人在意的就是这个……”
这些话,让努力回想的聂尘忽然回过神来,看着说着家常的郑芝龙,聂尘突然想起一个字来linjie8 ◎cc
根linjie8 ◎cc
树有根,人也有根linjie8 ◎cc
福建南安是郑芝龙的根,无论这个人有多么大的成就,在外面掀起多么大的风浪,他的根,一直在福建南安,不会改变linjie8 ◎cc
“我的根……在哪儿呢?”他迷茫起来,耳朵里听着郑芝龙的唠叨,看着白涛如山的大海,陷入了沉思linjie8 ◎cc
……
九州,岛原城linjie8 ◎cc
狼烟蔽日,尸横遍野linjie8 ◎cc
这座被天主教教民占据的城池,紧挨着城墙的外侧,被挖出了足足三道壕沟,深达八尺,又宽又深,任何人都不可能愉悦linjie8 ◎cc
这是重壕,围城专用的linjie8 ◎cc
在重壕的外侧,又立有一人多高的木栅,尖头冲上linjie8 ◎cc
重壕和木栅,绕着岛原城围了一圈,把这座城包围得如铁桶一样,耗子也溜不出去linjie8 ◎cc
这是乱民们最后的据点了,十来天前肆虐松仓藩的教民大军,被幕府军队打得如流水般溃散,这里是他们败退后的唯一生地linjie8 ◎cc
现在就连这个生地,也即将不复存在了linjie8 ◎cc
木栅之外,幕府老中松平信纲的旗号在烟雾之中隐隐可见,这位经历过倭国历次大战的老将,出手不凡,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把乱民压缩到了这座孤城中linjie8 ◎cc
号角低沉,鼓声如织linjie8 ◎cc
黑压压的兵,聚集在城门处,高大的木质塔楼上,雨点般的箭矢射下去,把破败的城墙插得犹如刺猬linjie8 ◎cc
沉重的攻城锤一下接一下的打在城门上,龟纹般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