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廊厢房一个不落,很气派的大房子zhoudu8 ◎com
只不过因为遭了匪灾的关系,里头一片狼藉,虽然因为祠堂没有油水的关系,没有被火烧,但家具物什被翻得一团糟,连个坐处都没有zhoudu8 ◎com
“这间祠堂是马尼拉豪商吴家的,这家人做香料生意,从棉农老岛那边收购香料过来,卖给红毛鬼,家里富得流油,也养了些护院家丁,所以这次仗着手头有人有枪,没有听我们的劝告离开,全被杀了,可能有些离得远的族人在别处生活,但这处祠堂,肯定没人管了zhoudu8 ◎com”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手里翻着一本小册子,用口水点着纸页说道:“聂龙头,用它来做临时总督衙门,很不错,北城里再也找不到比这里还大的房子了,这本北城房屋册子上写明,就这里最大zhoudu8 ◎com”
有人找来一张还能坐的椅子,放在中间,聂尘坐了上去,抬头看看房梁,双手按着扶手道:“你叫吴全福,是吧?”
“是zhoudu8 ◎com”中年人忙躬身回答zhoudu8 ◎com
“在马尼拉帮红毛鬼做税吏,有多少年了?”
“回龙头,有十二年了zhoudu8 ◎com”中年人吴全福把头深深的埋到胸口:“我家是元朝至正六年过来吕宋岛的,算来已经十九代人了zhoudu8 ◎com”
“十九代啊……”聂尘的手指头敲了敲:“你也是这吴家的?”
“是,每年祭祖,我也会来这里参与,不过每次都陪在末席,我家在族里是远房,上不得台面zhoudu8 ◎com”
“你把你家的祠堂都拿出来了,为什么?”聂尘似笑非笑的问道,问得漫不经心:“一般人可不会这么干zhoudu8 ◎com”
“家都没了,还要祠堂干什么?”吴全福凄凉的笑道,稍微抬起了一点身体:“若不是半信半疑的跟着逃出城去,我家里这几口人怕也会遭了毒手,现在龙头需要房子建衙门,我就算是报恩,也该把这处房子献出来zhoudu8 ◎com”
聂尘的手指头继续敲了两下,停住不动了zhoudu8 ◎com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阵吴全福,起身道:“你有心了,本来南城一直是马尼拉的中心,码头也在那边,不过前几天的战斗集中在南城,城区被打得不成形,难堪大用zhoudu8 ◎com再说我们明国人建衙门,当然要建在明国人多的地方,所以你献出这处祠堂,非常及时,我谢谢你zhoudu8 ◎com”
吴全福忙再次把腰弯了下去:“不敢不敢,这是吴全福应该做的zhoudu8 ◎com”
“好,你且去吧,明日来这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