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贪功,谁要是敢不尊号令自行进去乱…….”
“叮当叮当~”
一阵铃铛乱响的声音应声入耳,那个挂在桅杆底部的铃铛不要命的响起来,打断了施大喧的话chusi8♀cc
底下的铃铛连响,说明上头的瞭望哨在不住的摇绳子chusi8♀cc
施大喧眉头皱起来,仰头骂道:“老子已经知道里头有船出来了,你还摇个啥?嗯……什么?”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缩成一个小点的瞭望哨正把上半身探出刁斗之外,双手拢成一个喇叭,拼命在喊着什么,由于太高,风太大,大家都听不清chusi8♀cc
“船~~……黑~~…….自己人~~……”
施大喧瞪着眼听了几个字,不禁大怒,把腰里的刀柄拍得啪啪作响,吼道:“自己人?你眼珠子长到鸟身上去了?马来海盗是自己人?你他妈想反水是不是?”
他是个急性子,过去扯着绳子就要摇铃,意图把瞭望哨扯下来打,不料郑莽一把拉住了他chusi8♀cc
“怎么?!”施大喧怒道chusi8♀cc
“你先看一看chusi8♀cc”郑莽神色不对的把千里镜塞到他手里,语气有些激动:“仔细看一看!”
“.…..”郑莽的脸色令施大喧孤疑起来,他还是拿起了千里镜,郑莽在旁边给他指引方向:“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看帆上面的旗帜chusi8♀cc”
施大喧不满的嘀咕:“有什么……旗有什么?”
“是黑的,它挂的黑旗chusi8♀cc”郑莽咽了一口唾沫,咕噜一声吞了下去:“施老大,船是马来船,从马尼拉港里面出来…..还挂着黑旗chusi8♀cc”
他顿一顿,补充道:“带白骷髅的黑旗,我们中华远洋商行的旗帜chusi8♀cc”
施大喧拿着千里镜的手,一下子抽紧了chusi8♀cc
他的目镜里,已经看到了那面飘扬的旗帜,脑子里也瞬间明白过来:这不是荷兰鬼派出来的哨船,这是条被俘虏了的船,还是出来迎接自己的chusi8♀cc
……
硝烟散尽,满目残败chusi8♀cc
马尼拉城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特别是临海的那一面,几乎没有完整的房子,马来海盗点燃的大火还在冒着浓烟,街上倒卧的尸体身下留着发黑的血迹chusi8♀cc
富拉尔爵士坐在圣地亚哥城堡的大门前,这儿有一块空地,稍稍干净一点,有人搬来了椅子,他坐在上头chusi8♀cc
他打量着左右前后,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就在几天前,他还是这里的主人,城市繁华,生活安逸,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样了呢chusi8♀cc
“可恶的荷兰人,野蛮的大猩猩,无耻的强盗!”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