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虑败后虑胜,你长进了不少biquoo♜cc”聂尘夸奖道biquoo♜cc
郑芝龙哭笑不得:“大哥,你别夸我了,这事关系重大,我们这些年来的辛苦不容易,我在马尼拉一年来亲眼见识过荷兰人的厉害,西班牙红毛鬼都畏之如虎,为什么不能坐山观虎斗呢?让两帮红毛鬼自个儿去斗不好吗?”
“让他们自己斗,西班牙人早晚会完蛋,连累澳门也会不保,我们在夷州刚刚起步的事业也会受影响biquoo♜cc”聂尘递了张芭蕉叶给郑芝龙:“再说,我也跟你提过,要让你当马尼拉的华人总督,在那里插进一条腿biquoo♜cc”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坐在边上的许老汉面皮抽了抽biquoo♜cc
“可……”
郑芝龙还想再说什么,聂尘伸手制止他:“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成败在此一举,赢了吃肉,输了回夷州种田biquoo♜cc”
“.…..”郑芝龙面色黯淡下来,低头沉默不语,他心里始终有结,无法释怀biquoo♜cc
钟斌在背后盯着他,哼了一声,面露不屑,杨天生等人坐在左右,不便插嘴,只好也保持沉默biquoo♜cc
空气有些凝固,无人说话,林子里鸟虫嘶鸣,远处泻湖中有人高喊,浪涛拍岸,各类声音显得生动起来,令这处空地中的气氛略带尴尬biquoo♜cc
好在不多时,一群人从山下纷至迭来,都是龙精虎猛的汉子,隔得老远就在喊:“龙头在哪里?龙头在哪里?”
这群人中,跑在最前面的却是两个看起来员外一样的富态中年人,喊叫的声音也最大声,山路不好走,惯于爬山的樵夫来了也得小心翼翼,这两人却像肥猴子一样敏捷,跑得飞快biquoo♜cc
特别是当远远的看到聂尘坐在草棚中朝他们招手后,这两个人像灌了鸡血一样愈加激动,喉咙里咕咕有声,几乎要哭出来,几个箭步就冲到了草棚里biquoo♜cc
“龙头!”
两人单膝触地,像见了亲爹一样扑倒在聂尘面前,上上下下的看,一人一边的拉着聂尘的两只胳膊,动容的喊:“龙头,我们到了这儿才听说你亲自去查勘探路,吓得我俩胆都快没了,这儿可不比我们大明,到处都是野人,红毛鬼的掠私船又常常出没,万一你有什么闪失,我们中华远洋商行可怎么办呐?麒麟社又怎么办呐?”
聂尘被他俩拉扯,嗤笑道:“陈盛宇,林振涛,你二人也是福建、广东大豪,这样子像什么话?还不快快起来,莫要惹人笑话biquoo♜cc”
两个人哪里肯起身,把聂尘手脚都拉了又拉,确认没有状况,方才松了口气,又一齐道:“龙头,今后这种探路的事让小的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