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像是要把石头当豆腐切了:“等荷兰人把他们撵得在这里呆不住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答应了qu64。cc”
“荷兰人?”众人又傻了:“荷兰人又怎么了?”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qu64。cc”聂尘站起来,看向了渡口边,许老汉的船正徐徐从河的那一头而来,载着一船人马上就要靠岸了:“现在我们去找地方请客吃饭qu64。cc”
郑芝龙望了渡船上奋力撑蒿的许老汉一眼,眉头深锁的问道:“大哥,听他说故事都听了一晌午了,还没听够啊?”
“人老见识多,他这样的老人在这里呆的时间比你我都长,算上许家祖上,他们家在吕宋都住了几百年了,对这边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这样的好向导,上哪儿找去?”
“向导……”郑芝龙本想多问一句,找向导干啥?我不就是吗?但聂尘已经满面春风的迎着渡船过去,还勤快的帮许老汉拉纤绳,于是赶紧闭嘴,上去挽起袖子帮忙qu64。cc
……
“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宽大的房间里,墙上荷兰执政官莫里斯的画像依然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全场,这位于前年病死在海牙的亲王生前拥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画师是个人才,他恰到好处、极为传神的将那双眼睛留在了纸上,令每一个看到这画像的人,都像被死去的亲王盯着一样,浑身不自在qu64。cc
科恩的眼神与墙上的莫里斯有几分相似,所以当他坐在大沙发里,看着众人发话时,语气颇为严厉,非常的强势qu64。cc
他有这么说话的底气,在婆罗洲南北,强大无敌的荷兰战船给了他无比强横的腰板qu64。cc
那一堆爪哇岛附近的土著海盗窃窃私语一阵,由两个懂得荷兰语的家伙翻译一通后,一齐摇头,表示没意见qu64。cc
他们自然没意见了,一群只会捡面包屑的小丑qu64。cc
科恩冷哼一声,看向了英国人菲尔斯qu64。cc
菲尔斯沉吟了一下,才思量着开口:“我的总督先生,你这个计划,未免太……”
太了半天,说不出下文qu64。cc
“太激进了?”科恩替他说了出来qu64。cc
“唔,有点激进qu64。cc”菲尔斯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西班牙人在马尼拉不是孤立的,澳门的葡萄牙人会给他们有力的支援,你不要小看澳门,他们有明国的帮助,几年前的马六甲之战你难道忘了吗?”
“不会忘的qu64。cc”科恩晃了晃脑袋,带着讥讽道:“你策划了几个月的计划被葡萄牙人轻易的破解了,我怎么会忘?”
“那不是我的错qu64。cc”菲尔斯略带尴尬,争辩道:“是亚齐人太没用了,白白浪费了我赠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