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leww♟cc”
他说完这番话,双手撑在桌面上,看向聂尘,而所有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盯着那几只碗,陷入了沉默leww♟cc
“啪啪啪~”
聂尘鼓起了掌,带着欣喜和鼓励冲郑芝龙笑:“非常细致,可以说几乎完美的分析,荷兰人听到你刚才的话,一定都会感动---居然有人这么关心他们leww♟cc”
郑芝龙哭笑不得,有些激动的道:“大哥,我说的重点,是在此事不可为上!险中的确能求来富贵,但也可能求来祸患呐,中华远洋商行能走到今天,是靠大哥带领众多兄弟用命换来的,万一……万一此战输了,对我们的影响势必极大,损兵折将之下,大哥的地位怎么办?那些被我们压得死死的家伙们起了二心怎么办?要是折损太大,我们连保护夷州至马尼拉垄断商道的行为都受到影响怎么办?”
他把手双拳一抱,肃然认真的沉声道:“大哥,小弟说的句句在实处,请大哥细思!”
聂尘冲他点点头:“二弟,我明白你的意思,先坐下来leww♟cc”
郑芝龙浑身血液翻腾,哪里坐的住,不过他也觉得自己在手下人面前对聂尘说得太过了,于是强自按捺心情,坐了下去,不料屁股刚落座,头顶上一滴水珠一声掉下来,滴到充作巴达维亚的那只瓷碗上,发出啪嗒一声响leww♟cc
众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到头顶的房梁上,大雨已经浸透了几处屋顶茅草,斑斑水渍中,有雨水滴滴的漏下来leww♟cc
“狂风暴雨啊leww♟cc”聂尘笑笑,把身下的凳子朝边上挪了挪,因为他的脑袋上方有一处屋顶看样子也要漏水了:“马尼拉最近是不是很长时间没下过这么大雨了?”
“刚入雨季,这处房子是租来的,房东大概疏于修理了leww♟cc”郑芝龙忙唤人去拿瓦盆来接雨水leww♟cc
“风雨再大,我们该做什么还是要做什么leww♟cc”聂尘貌似不着调的说了一句,把脸转向沉默的众人:“郑芝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们怎么看?”
在座的人或眉头紧锁,或低头沉思,一时间无人作答,等了一会,陈衷纪才缓缓的说道:“龙头,我觉得郑大哥说得有道理,澎湖一战,我们船的数量比荷兰红毛鬼多几倍,还有定远号镇远号这样的大船加持,才靠火船和人命堆积才击沉荷兰人的炮舰,在这里荷兰人的势力范围内跟他们硬扛,的确有些困难leww♟cc”
杨天生待他说完,也沉声说道:“我赞成郑大哥的话,对荷兰人开战要慎重行事,如果说因为荷兰红毛鬼劫掠我们的商船要报复,也要等到西班牙人加入进来再说,要是连他们都不敢,这件事……还是押后再说为好le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