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g”聂尘摇摇头:“你可以试试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回去,我们一定会在海上迷航的,要么触礁,要么误入深海sniuk◆org”
颜思齐脸色白了一白,他知道聂尘说得有道理,在这个没有卫星定位和六分仪的年代,若是连航海图都没有,那在海上可就太危险了sniuk◆org强大如郑和的宝船队伍远航时都小心翼翼地沿着海岸缓慢航行,时不时的还要找寻当地土人带路,一般的几条十来条的小船队随时都能被浩渺的大海吞了sniuk◆org
海船最怕的就是迷航,在毫无参照物的大海上,水手们只能靠太阳和星星分辨方向,这种原始的定位法很容易发生误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旦船在海上没了方向,十天半月不见陆地海岛,淡水要是没了,一切都没了sniuk◆org
于是颜思齐想了想,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我支持你sniuk◆org”
他说了这话以后,依然每天带着倭人出海去浪,丝毫没有帮衬着聂尘的意思,可能他的想法和郑芝龙一样:聂龙头是万能的,还是不要去打扰他吧sniuk◆org
聂尘辛辛苦苦地在马来半岛上跑了好些天,等到纸上的资料粗具规模的时候,他人也被晒成了块碳sniuk◆org
皮肤变得黝黑,令他整个人充满了彪悍的气息,下颚处长出的浓密胡须从左耳根连到了右耳根,要是再戴上一顶***特有的小圆帽,穿上长袍,他就跟当地人别无二致了sniuk◆org
等到九月初的时候,聂尘找到平托,告诉他自己要走了sniuk◆org
平托大喜,亚齐人已经元气大伤,听说这次失败之后亚齐国内起了内讧,有些不老实的人趁机对亚齐苏丹发难,现在亚齐国内乱成一片,没有实力再跨海来骚扰sniuk◆org
而讨厌的荷兰人和英国人一直在锡兰和果阿闹腾,似乎也没有东进的打算,巴达维亚那边同样没有消息,马六甲海峡里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飘扬着白底十字旗和红白蓝三色旗的船只了sniuk◆org
外患一去,平托就觉得一直停靠在马六甲要塞边上的那支舰队刺眼起来sniuk◆org
他好几次站在窗边眺望远处,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每每看到倭人大呼小叫地从海上满载而归,这种忧虑就更加浓烈起来,在深夜时分他甚至悄悄的向上帝祈祷,希望那些黑头发的家伙快些滚蛋sniuk◆org
所以聂尘的话还说完,平托就忙不迭地表示赞同,并且一个劲地劝说聂尘最好马上动身,因为季风马上就要变了,晚了的话就不能赶上顺风sniuk◆org
聂尘没有多说什么,等船队所需的物品全部备齐后,第二天一早,他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