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源头,要不是他们在日本和中国吃了亏,被聂先生抢去了两条最大的炮船,又折损了好几条大船,真不知道还会从我们手里拿走什么地方bq54☆cc”
他拿起玻璃瓶子,站起来替费尔南多和聂尘都倒满酒,按着他们的肩膀喷着酒气:“现在他们手头大船不多,所以不会跟我们正面冲突,等到荷兰鬼在其他地方缓过劲来,一定会派出最强大的舰队过来的,阿姆斯特丹是世界上最发达的造船地,每个星期都有新船下水,所以,我的朋友们,趁早为自己想想,西葡王国庇护不了我们多久了bq54☆cc”
费尔南多已经忍无可忍了,霍然站起扶住差点走不动道的平托,唤来两个葡萄牙士兵,将他带了下去,平托一边被搀着走一边还醉眼朦胧的回头来叫:“记着我的话,等着瞧吧,它们都会是真的!”
费尔南多愠怒地目送他走远,回头苦笑着耸肩:“他醉了,聂先生,不要见怪,醉酒的人都是这个样子bq54☆cc”
“当然,当然bq54☆cc”聂尘含笑道,拿起桌上的方巾擦擦嘴:“佩德罗说过,费尔南多先生是最早航行印度的葡萄牙船长之一,你对海外殖民地的了解比平托先生还多,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bq54☆cc”费尔南多重新坐下来,把杯子举起与聂尘碰了一下,精致的高脚杯是从欧洲运来的高级货:“我被葡萄牙王室授予勋章的时候,佩德罗还没当船长呢bq54☆cc”
“那,你觉得刚才平托说的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费尔南多急了,把递到嘴边的杯子都放了下来,忙道:“聂先生不要相信一个醉鬼的话,西葡王国永远不会输给日德兰的野蛮人!”
“那是,我当然不会相信bq54☆cc”聂尘的话不知是在说不相信平托的牢骚,还是不相信费尔南多的解释,只是微笑着道:“不过,我觉得平托指挥官的话有一部分是正确的bq54☆cc”
“哪一部分?”
“马六甲城孤立无援的处境bq54☆cc”聂尘把高脚杯举在手里,轻轻晃荡,任由里面琥珀色的酒液摇来晃去:“整个苏门答腊和马来半岛,就马六甲城这么小的一个据点,对西葡王国来说,确实太单薄了bq54☆cc”
“唔……”费尔南多一时语塞,他不能反驳事实bq54☆cc
“当地的土著,比如亚齐,或者柔佛,都是不信奉上帝的异教徒,他们一旦跟荷兰人或者英国人联合起来,很容易就能像这次一样困死马六甲城,而无论是从果阿或澳门派出援军,都太远了bq54☆cc”
聂尘说着,很担忧的把酒杯拿稳,看向费尔南多:“你们的国王真的该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了,我只是从朋友的角度在建议bq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