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颜思齐:“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国事了?”
“不是,我手下有几个新从北面过来的逃军,他们跟我说起辽东的战局,都是一言难尽qu20 Θcc”颜思齐抓抓后脑勺:“我也是有感而发罢了qu20 Θcc”
“辽东战事吃紧,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原因很复杂,可绝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改变的qu20 Θcc”聂尘提醒道:“袁可立是个人才,却被高居庙堂之人废了,如此因为内讧而加害自己人,下场可想而知,所以害了大明边军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因此我们不必有任何负罪感qu20 Θcc”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qu20 Θcc”颜思齐及忙辩解,低头看看脚尖,再抬头时骂骂咧咧地道:“你说得对,这天下又不是我们的,抄这些闲心干嘛?老老实实把自己的生意做好才对!”
“这就对了,刚才那几个葡萄牙骑兵带了佩德罗的话,让我过去商量大事,多半他已经服软了,今晚上把协议一签,我们就回鸡笼去qu20 Θcc”
“那靖海商行呢?”聂尘朝还在远处等待的翁掌柜等人看了看:“我们一走,只怕……”
“什么也不用怕,锦衣卫会料理的,翁掌柜会平平安安的把我们的招牌挂出来qu20 Θcc”聂尘笃定地答道:“回了夷州,我会安排人过来负责,将来澳门也需要一个中转点qu20 Θcc”
说罢,聂尘过去跟翁掌柜交代了两句,大意是自己很忙,马上要去跟红毛鬼谈事,大概很快会离开澳门,不必担心广盛商行和官府,今后有事可以直接找红毛鬼解决qu20 Θcc
翁掌柜本想说点话,却被聂尘一句“再会”堵住了嘴,眼睁睁地看着聂尘和颜思齐骑上葡萄牙士兵让出来的两匹马,滴滴答答地一溜烟走了qu20 Θcc
站在商行门口,翁掌柜怅然若失,正在失神间,不耐烦的荷叶从里面出来了qu20 Θcc
“人呢?”她四处了望之后,问她爹qu20 Θcc
“走了qu20 Θcc”荷叶的话没有主语,但翁掌柜知道她说的是谁,转头凝望着自己的干女儿:“荷叶,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不料他还未说完,荷叶杏眼一瞪,咬紧了嘴唇,泪都快下来了:“他……他是和那个黑漆漆的女孩子一起走的吗?”
翁掌柜哭笑不得,叹口气才答道:“不是,分开走的qu20 Θcc他有事,去找红毛鬼总督了qu20 Θcc”
“真的?”荷叶瞬间破涕为笑,宛如灿烂的阳光:“那就好…….爹要说什么?”
“你……唉~”翁掌柜欲言又止,偷眼瞧瞧四周竖起耳朵一副八卦像的伙计们,低声道:“进去说qu20 Θcc”
“好!”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