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众锦衣卫忙一齐动手,把大圆桌推过去,硕大的圆桌体积巨大,将楼梯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就算下面有几十架劲弩一齐发射,也不可能射穿厚厚的原木桌子bqgrr♜cc
“你,是谁?”彩衣女站立的地方,五尺之内生人勿近,只听她冷冷地看着颤抖着站起来的聂尘,厉声问道bqgrr♜cc
“我叫聂尘bqgrr♜cc”聂尘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额头上青筋冒起:“我刚才是在救你,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是轻的,你竟敢对我们千户大人无礼,废了你都活该!”用铁二胡的锦衣卫是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他很严厉地对聂尘骂道,不过他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有种声色俱厉但笑意暗藏的意思bqgrr♜cc
“千户?”聂尘怔了一下,头回听说还有女人当上锦衣卫千户,不禁多看了彩衣女两眼bqgrr♜cc
“你还敢乱看?”彩衣女勃然大怒,一抖九节鞭:“我挖出你眼珠子!”
聂尘心头鬼火乱冒,暗想我是救你,你特么还打我,罢了罢了,你是锦衣卫,我惹不起你,躲还不行吗?
于是忍着怒火,冷笑一声,蹒跚着向窗边走去,边走边小声念道:“不看,不看,王八瓣蒜,女人行凶,永无人爱bqgrr♜cc”
他念叨得小声,却不提防彩衣女耳朵很灵,隐隐听到什么,于是怒意更甚bqgrr♜cc
“你说什么?!”她踏前几步,激动得手里的九节鞭无风自动,似乎随时都要挥出去bqgrr♜cc
许成久忙拦在两人中间,不住拱手讨饶:“铁千户、铁千户,他是粗人,不懂得礼仪,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bqgrr♜cc”
彩衣铁千户面色跟她的姓氏一样铁青,她根本没有将许成久放在眼里,眼睛都没在这位县父母身上挂一下,但手里捏着的鞭子始终没有挥出去,而是憋了良久之后,猛一下抽在地上的吴胖子身上bqgrr♜cc
“嗷!”吴胖子被打得惨叫一声,醒了一秒钟,然后又痛昏了过去bqgrr♜cc
这一鞭子抽得极狠,看得满屋的人都浑身抖了一下,感同身受的觉得每个人身上都痛了一痛bqgrr♜cc
“这女人出手好毒,锦衣卫果然连女人都不是善茬bqgrr♜cc”聂尘无心跟她计较,只是走到窗边,从外面弩箭射不到的角度,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bqgrr♜cc
“你干什么?”有锦衣卫喝道:“外面全是海盗,跳河也死路一条,我们是来救你的,有我们在,他们暂时攻不进来,且不要乱动bqgrr♜cc”
“靠你们?”聂尘看了看,这里的锦衣卫连带彩衣女在内只有六个人,而下面起码有上百的海盗,他不禁笑了起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