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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江是一条小河,河面不甚宽阔,不过沿河田野苍翠,山河雄壮,在春天里有一份独有的风景aishu9☆cc官道顺河流而行,沿河有些酒家客店,供行人打尖,也供踏青者驻足,不过最豪华的,当然是河上那条官营的画舫了aishu9☆cc
这条画舫当然不能跟南京秦淮河上的画舫想比,只不过比寻常沙船宽大一点,上下两层,可以吃饭赏景,历来是海丰有钱人喜欢请客的地方aishu9☆cc
等许成久带着聂尘到了这里的时候,船边早就等着胖胖的吴老板了aishu9☆cc
“聂先生,来,这位是本县最大的客商,也是每年捐资的大户,姓吴,大家都称他吴老板aishu9☆cc”下了轿子的许成久向聂尘简单介绍了吴胖子:“他货物常往福建那边走,今天过来想认识一下aishu9☆cc”
聂尘看了一眼吴胖子,礼貌性地跟他寒暄了几句,吴胖子弯着腰笑得宛如喇叭花,不住地说着场面话aishu9☆cc
“许知县,怎么来得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要过一阵才来,正准备先在江上钓一钓鱼呢aishu9☆cc”船上有个穿着便服的中年人高声向这边招呼道,笑吟吟的骨子里都带着官僚的味道aishu9☆cc
“通判大人?”许成久见了那人,大吃一惊:“通判大人怎么来了?为何事先不知会一声?”
吴老板请许成久和聂尘踩着跳板上船去,一边走一边低声道:“通判大人是从本县过境,本不想打扰县里,但听说大人要在这里请客吃饭,就顺道过来吃一回新鲜的肥鱼,是他不要我通知大人的,为的就是怕大人刻意准备aishu9☆cc”
“这、这……”许成久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在他的计划里,哪里有惠州通判到来这回事aishu9☆cc
“怎么?许大人不欢迎我?”惠州通判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见许成久像吃了大便一样满头是汗,故作风趣笑道:“莫非我来得不是时候?”
“哪里哪里,大人什么时候来,都是好时候aishu9☆cc”许成久抹抹额头,强笑着道:“平时请都请不动大人,今日可好,大人自己就来了,这是下官的福气呀aishu9☆cc”
“是吗?那可就叨扰了aishu9☆cc”惠州通判随意看了一眼聂尘,大概以为这是个送鱼的疍民,没有理会他aishu9☆cc
“诸位大人请上楼入座,鱼已下锅,就快好了aishu9☆cc”吴老板招呼众人登上画舫二楼,进入一间雅室aishu9☆cc
室内窗明几净,挂有广东名家的字画墨宝,焚有香炉,备有净水,窗边有一个小小的戏乐班子,一个彩裙花衣的浓妆女子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