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经臣的腰包,莫非这也有错?每一两银子都用在了刀刃上,不然现在宁远城等九座大城,四十五座墩堡莫非是平地上自己耸起来不成?”袁崇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花了钱,却没有达到很多人期望中的目的,那就是有错”孙承宗笑了笑,潇洒地转过身去,双手按在垛口方砖上,眺望远方:“元素,来看”
袁崇焕心事重重地走过去,孙承宗将手朝外一指:“走之后,这千里的沃土,就要拜托尔等诸君了”
手指所向,都是茫茫黑夜,但在两人眼里,却是明明白白的山川地形
“从此地往北,过二百四十里,是宁远,也是的镇城,此城是出关第一大城,不可丢”
“往北三百五十里,是锦州,锦州北临小凌河之险,近水源而多平地,可以屯田养兵,地势紧要,不可丢”
“往北八百里,是辽东重镇沈阳,往日里的沈阳中卫镇城,历任大明辽东经略的所在地,此地得失,关系辽东得失,所以必须夺回!”
“往北一千二百里,是大明在北面最大的一座城,辽阳城,城内人口十万户,驻军数万,当之无愧的辽东第一大城,百姓能否安居乐业,活得自在,就看这座城在不在大明手里”
“再往北,就是开原、抚顺,当年柱国李成梁耀武扬威的地方,曾几何时,建奴连抚顺的边都不敢靠近,现在却成了建奴的大后方,无数汉人在那边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活得连狗都不如!”
孙承宗每说一地,手指就向前挪一挪,几句话说完,就在空中划了一个无形的弧线,最后,双手排开,将这条弧线虚幻地连接起来
“看,元素”孙承宗扭头对袁崇焕道:“这些点连起来,就是大明朝的千里辽东,这里生活着百万辽人,物产丰富,百业兴旺,们都是大明朝的子民,地上长的每一颗草都有大明的根,跑的每一头动物,都流着大明的血,”
将双手狠狠地朝墙外一丢,仿佛丢掉了不存在的东西:“现在,这些都没了,成了建奴的家产,们受天子所托,来这里收复土地,安抚百姓,却连续四年没有收获,不辞职,谁来负责?”
袁崇焕捏紧了拳头,紧紧地抿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着,沉默不语
“就算天子恩加四海,不追究的责任,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魏忠贤在朝中搞清算,这人手段卑鄙下流,与不同道,当然看不顺眼,早晚会下阴招qlfs8點在天子身边,日夜鼓动,再加上客氏的枕头风,若不趁早离开,必为所害,所以无论于公于私,都得走”
转过身来,孙承宗看着袁崇焕:“元素,这么说,明白了吗?”
“.…..大人,懂了!”袁崇焕双眼中不知不觉间布满了血丝,说话时都带着哽咽
“但是大人一走,们这四年在辽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