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既然陆大人和朱大人已经想通了,陆大人还主动上的门,也免去了去单独拜访们的麻烦,说实在的,聂尘的那封信,京里的一些人物是同意的,甚至连厂臣也同意了的条件,只要奏折报上去,就一定能批准”
“什么?”今晚上的事一件比一件令人吃惊,陆文衡简直感到脑袋不够使唤了,吃吃的开始结巴起来:“魏、魏忠贤那个阉党,竟、竟然早就有了安排?!”
“要称呼为厂臣,不要直呼其名,们东林党就是这么不注意细节”俞咨皋忙起身过去关上房门,埋怨道:“若是被东厂的番子听了去,也会受连累的”
“军门,请详细说说,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不要多问了,总之内情很复杂,也是从夷州回到福州之后,才接到京里的消息的”俞咨皋苦笑一下:“具体的也说不清楚,反正按上面的意思办就不会错”
陆文衡站在那里,脸色一连数变,脑子里不知转了多少个念头,仿若一个个火花绽放,又一朵朵地别泯灭在脑海里
鸡笼设不设县,已经不重要了
始终想不明白,一个福建沿海的海盗,怎么会引起大明朝中枢里的关注,还特意安排俞咨皋这样的军中人物来交办,里面有什么阴谋,又有什么深意,关系到哪些人,哪些群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不明白
俞咨皋盯着陆文衡面如死灰的面孔,同情地叹了口气:“陆大人,个中原因,觉得就不要去想了,和朱大人在福建好好待着,比什么都强,京里那么多能人死的死、散的散,们又何必去逞强?保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陆文衡眼前一亮,想起了自己过来的原因了
“俞军门说的是,是愚钝了”朝俞咨皋行了个礼:“一语惊醒梦中人,陆某过来,正是想向俞军门讨个人情,望军门把这份剿灭海盗的大功劳,匀一份给qm11◇朝中局势变幻,想多一层护身符”
这话就太直白了,简直是毫无廉耻,不过俞咨皋也不是要脸皮的人,闻言不怒反喜,笑道:“正有此意!下面的那些酸才写不出妙笔生花的文章,想陆大人来亲自执笔,好好润色,把这场匪乱写得严重一些,将们的功劳写得更大一点”
陆文衡微微一笑,伸手道:“笔来,立即写!天亮时就能成文!”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洪亮,就连后堂的烛火都在笑声中动摇,那些咬着笔杆子的秀才赞画们纷纷侧头张望,不知总兵大人因何事这么高兴
同样的夜色里,辽东山海关城头,一面临海,一面临山,右耳听海,左耳听山,正面往北,一条通途直至暮色深沉的远方
城头上燃有几堆明火,将这数丈见方的城楼照得通明敞亮,灯火辉煌处,两人面北而立,数名精壮卫士站在稍远处,警惕地看着四周
站着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