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首铺的是顾秉谦,次铺朱延禧、魏广微,三个人全是魏阉的党羽,们见了朱大人的奏折,会怎么做,大人难道想不到?”
“们自然会反对的,们一定会这么干”朱钦相被说得心神动摇:“不过若是和请功文书混在一起,也许能……”
“一样的,大人,结果是一样的”陆文衡摇头道:“们会把奏折拆开,分别批示,还会添油加醋,删去枝叶,最后的呈到皇上面前听的,会是另一份面目全非的奏折”
“们敢!”朱钦相大怒,拍案而起:“这简直没有王法了!将祖宗法度置于何地!”
陆文衡同情地看着怒发冲冠的朱钦相,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敢?大人,不敢的话杨涟怎么会死?可是顾命大臣,连顾命大臣都敢杀,还有什么事不敢?还有汪文言,那么聪明有手段的人,一样死在牢里,们有什么不敢?这些人难道真的承认有罪、做了招供?谁都知道不可能,们的笔录画押全是假的,连白纸黑字夺人性命的笔录都能作假,们还有什么不敢的?大人,细细思量思量!”
“这……”朱钦相一腔把握满满的热血,顿时如遭雷击,瞬间变得冰凉陆文衡说的,不是没有想到过,但因为把事情办成的心思太切,被自不自然地用侥幸来掩盖了,东林党人现在在朝堂上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稍有名气的早就被屠戮一空,有几个漏网的也不敢声张,夹着尾巴度日,陆文衡的话说得完全符合事实
奏折一旦送上去,一定会默默无声地被删掉
意料之中,但又不可接受
朱钦相一脸颓然,坐在椅子上半响没有说话,脑子里不断地回荡着两个字:“完了!”
为人立世,朱钦相最重承若,深受儒家教育的读书人都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信誓旦旦地向几位大人物许下开通澎湖商道的若言,如今要是办不到,可怎么交代?今后还能不能在官场上站住脚,都要打个问号
看长吁短叹一言不发的样子,陆文衡在一旁察言观色半天,眨着眼睛说道:“朱大人为何这般执着于在鸡笼设县呢?那边荒废这么久了,设不设其实不重要,要是大人有什么苦衷,不如说与听听,也好多个出主意的人”
朱钦相空洞的眼神动了动,说实话,虽然同属东林党,但对陆文衡其实并不是很放心,东林内部同样不是铁板一块,勾心斗角时一点不逊色于一致对外时的凶狠,两人不是同一年的进士,也不是走的同一条向上的路子,很多事,不足以说得太深
但瞄了陆文衡一眼,看老神在在的样子,朱钦相觉得,不论死马活马,先找人医一医吧
“陆大人,说出来,可别笑bqrr點”朱钦相深呼吸,苦涩一笑:“这件事,说来话长……”
陆文衡手捧茶杯,就差瓜子了,一脸八卦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