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不讳地说道,但是声音压得很低:“根本没有搞清楚福建海面如今的形势,就想当然是出这个馊主意,南居益在的时候,为何不动手搞聂尘?”
“是啊,为什么?”王梦熊尴尬地道,觉得自己考虑事情和俞咨皋比起来差距太大了:“南大人在的时候,聂尘还不像今天这般成了气候,那时动手比现在要容易”
“因为聂尘听话啊”俞咨皋叹气道:“见过哪一个海盗这么听朝廷调遣的?这人聪明狡诈,但识大体、顾大局,听过劫过哪一条官船吗?”
“没有”
“可曾骚扰过沿海城镇?劫掠过普通渔民?可曾上岸杀过一个无辜的百姓?”
“.…..不曾”
“那不就结了,是个良民呐”俞咨皋把手一摊,欣慰地道:“至于说那些海商,个个腰缠万贯,又从未向朝廷交过一两银子的税,们的死活,与们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