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着,那些兵刃甲胄,估计是因为沉重,都沉入了水底,也不好打捞,所以也没有收获”
俞咨皋听说着,沉吟道:“兵器之类的好说,回去收拾一些破烂兵刃就得,这些东西没写名字,们说是谁的就是谁的破船一定要拖回去,那可是们的战绩,老夫要请巡抚大人来看的至于死人,呵呵,都是好东西,把脑袋割下来,尸体丢进海里去喂鱼吧”
“是”王梦熊答应着,返身吩咐下去,等那些佐贰官都走了,复又来到俞咨皋身边,发现这位老总兵正直勾勾地盯着鸡笼港的方向,目不转睛
王梦熊也朝那边看去,但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深沉的,轮廓模糊的鸡笼港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影子横在那里,根本看不清细节
睁圆了牛眼猛看,依旧什么也看不到,那边没有船,没有人,啥也没有
“军门,这聂尘实在太嚣张了”王梦熊愤愤不平起来:“军门带着水师大军夜半起航,就是为了帮抵御十六家海盗围攻,可倒好,缩在里面连面都不露,简直没有把们大明官兵放在眼里!”
“呵~”俞咨皋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咳嗽
王梦熊深更半夜跑过来在海上吃风,除了满地狼藉连个活人都没见着,心中有怨气,越说越来气,嘴巴就停不下来:“聂尘屁股也不干净,做的事不比那些海盗良善多少,按大明律,早就砍头八百回了虽然帮们打了红毛鬼,可也不能这般倨傲啊,今后是要招安的,要是养成了这等脾气,怎么得了?那还不得骑在们头上拉屎拉尿?军门,不是王梦熊容不得人,实在是这厮过分了!”
“哦~”俞咨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依看,不如压压,等会们掉头就回去,堂堂大明水师等在这里等一个不入流的海盗,成何体统?晾晾,让来福州找大人去,到时候…..”
“王梦熊啊,做此间的守备,有多少年了?”很突兀地,一直沉默的俞咨皋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王梦熊,问了个问题
“呃?”王梦熊愣了一下,方才答道:“末将做了三年多的守备了”
“记得,是从一个百户提起来的,对不对?”
“正是!”王梦熊抱拳拱手:“是军门赏的饭吃!”
“提拔,可不是赏饭吃,而是见骁勇善战,比别的那些贪生怕死之辈好多了,故而让做的守备”俞咨皋道,身上的大氅被海风吹动,猎猎作响
“可是,怎地做了三年守备,还这么没眼力介啊”
“这……”王梦熊懵了,说话都结巴起来:“军、军门,这、这从何说起?”
“来问,今晚的十六家海盗,都是谁晓得吧?”
“晓得”
“若是对上其中任何一家,可有必胜的把握?”
“这个……”王梦熊更加懵了,眼神躲躲闪闪地答道:“末将麾下只有两千兵,加上游兵六百也不满三千,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