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响了,两条纵队行进的船队间隔约一链的距离,次第前行,从空中看下去,像两条平行的直线,不间断地朝两侧发射着弹丸,腾空的硝烟几乎遮蔽了月亮,将这片海面笼罩成为烟雾的海洋gemen8♀cc
这袭击很突然,海盗船没有及时作出反应gemen8♀cc
近处的人被打死了,远处的人被打蒙了gemen8♀cc
按照上头的说法,今晚是偷袭,既然是偷袭,对方应该是没有防备的,如果没有防备,那这些穷凶极恶乱打炮的船是哪里来的?
于是被轰击之后,大多数人首先想的不是还击躲避,而是叫骂着到处问:这是哪家的二愣子?
在这样的混乱中,定远号船队轻易地横穿整个海盗阵营,整整一刻钟的时间里,bqgp ⊕cc们好像炮击的是一群没有生命的木头一样,直来直去地穿透过来,没有受到一根箭矢、一发弹丸的还击gemen8♀cc
偌大的船堆里,被犁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缝隙里船只残骸四散,桅杆只剩下个顶端慢慢下沉,无数的人漂在海上惨叫呼救,船上的物品、断木、烂帆与尸体一起随波逐浪gemen8♀cc
这一轮横穿,打沉了十来条船,受伤战损的数量更多gemen8♀cc
“掉头,再穿一次gemen8♀cc”聂尘很享受这样的战法,bqgp ⊕cc甚至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吩咐洪旭道:“选个角度,冲进去!把鸡笼港出口堵死,别让里面的船出来!”
“是!”洪旭沉声答道,待船转向回来之后,眼睛在乱做一团的远处搜寻了一遍,认定了一个方向:“左舵半圈,进!”
舵手高声答应着,迅速把舵盘转了半圈,定远号偏了一点方向,像把尖锐的匕首,再次向海盗船堆中一头扎了进去gemen8♀cc
在它身后,排成两条纵队的战船紧紧跟随,如同两把插进羊肉里的铁钎,猛冲过去gemen8♀cc
“轰轰轰!”
炮声依旧,弹丸如雨gemen8♀cc
虽然跟定远号和镇远号上那些动不动就十来磅大的巨炮比起来,改装在福船和广船上的炮多以佛郎机炮为主,无论口径、威力还是破坏性都要差很多,但依然比海盗船要强横,这些海盗船大部分还停留在靠撞击和跳帮作战的样式中,小部分装了铁炮铜炮的船只极其稀少,而且炮也不大,根本不堪一击gemen8♀cc
在夷州船队这种排列成阵线的战法面前,这些没见过线列炮战的海盗更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bqgp ⊕cc们纵然想战,也不知该怎么战gemen8♀cc
有反应过来的,想冒死冲上去,但一排排火炮轰击教bqgp ⊕cc们世道的险恶;有胆大的,妄图从两只船的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