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逃来的老百姓爆发出惊人的勇气,无须动员,甚至拿着制作的简陋兵器,就能怒火滔天的追砍海盗
玄甲军的倭人们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动,们作用是镇场面的中坚,不可擅动
郑芝龙领着几十个人,坠在团练的后面,是督阵监军,头一回上战场的团丁,难保不会有个别逃兵,督阵队必须发挥作用
只见拎着刀,杀气腾腾地走在街上,血流成河的黄土街面被血染成暗红色,的鞋底就从被鸟铳打死的尸体上跨过,循着喊杀声步步赶去
里面的人想逃出来,外面的人却想冲进去
诸彩佬正兴冲冲地随着人流朝城中心猛冲,噼里啪啦的枪响时,还以为是在放鞭炮
“好个聂魔头,躲在里头看戏不说,居然还敢放鞭炮庆祝,爷爷来替放!”大笑起来
不过没笑多久,迎面就冲来大批狼奔豚突的人群,就算诸彩佬人高马大体壮如牛,也被折返狂奔的人撞得差点摔倒
怒了,一把揪住这没长眼睛的家伙
“跑什么跑?sifang8 ⊙妈……”几句脏话脱口而出,突然骂不下去了,因为发现这人居然是杨七
浑身血淋淋的杨七失魂落魄,连鞋都跑掉了一只,跟诸彩佬大眼瞪小眼地盯了几秒钟后,一把撒开诸彩佬拉着自己的手,什么话也没说,扭头再跑
“.……”诸彩佬几乎傻了,头回见到像丧家之犬一样的杨七
“大哥,前面有埋伏!有鸟铳队!”有手下发现不对嘶声喊道:“杨家的人被打死好多个,连杨六都死了,们中计了!”
“中计?!”诸彩佬大惊,这才明白杨七为什么会逃走了,心中欣喜万分的发财念头,一下子被丢到了爪哇国
“是什么人在埋伏?”
“是倭人!是倭人的铁炮队,全是穿甲的兵,可能是幕府的人!”
“倭人?倭人怎么会在这里?!”诸彩佬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了!聂魔头跟倭国幕府有关系……但是怎么把铁炮队运到鸡笼来的?”
“大哥别问了,快跑吧”手下急了,听到喊杀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不远处响起来,被砍杀者的惨叫听起来毛骨悚然:“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跑!”诸彩佬并不傻,虽然带了一千多人上岸,但绝不会主动去和倭人军队硬碰硬,海盗不怕官兵,怕的是精锐的官兵
倭人对诸彩佬来说,比大明那些吊儿郎当的水师强大得太多了
于是发一声喊,诸彩佬的人加入了溃逃的队伍,朝着来路狂奔
一般来说,对于乌合之众来讲,最忌惮的,就是乱
在面对危险困境时,只要有一个人跑,全部的人就会像雪崩一样跟着跑
古往今来,多少以少胜多的战例都在阐述这个道理,其实有些时候并不是少的一方多么强大勇猛,而是多的一方太过涣散无序
分散在鸡笼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