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铺有石板,非常的规整
城门就正对着这样一条大街,街边两侧是两排房子,笔直地指向前方
房子的门窗紧闭,没有人声,只是房顶叠嶂的城中心处,灯火通明的火光映月,鼓乐声越来越清晰
“搞什么鬼?”杨六觉得好像不大对劲,站住了脚步,还有比这更诡异的事吗?街上没人,城中间有人,大伙全都去看戏了?会有人演戏吗?
“怎么不走了?”杨七从后面上来,一边让手下去砸两侧的房子门窗,进去搜罗财物,一边问杨六
“不大对头”杨六有些迟疑,望着前方的天空:“觉得……”
“觉得个屁!”杨七急了,推着哥哥的肩膀朝前跑:“们这么多人,鸡笼能有多少人?加上妇孺一齐能有一万人吗?们就有四五千厮杀汉,怕个鸟啊,哥哥何时变得如此胆小了?!”
“.…..”杨六脸都红了一半,杨七说的有道理,人多还怕人少吗?就算前面有埋伏能有多大的埋伏?以力破巧在绝对优势之下任何阴谋都是个笑话
“哈哈,抢到了抢到了!”从两侧房子里跑出来的海盗们嘻嘻笑着,抱着不少家伙事,有裹了一身老百姓衣服的,有抱着铁锅棉被的,还有提着茶壶米袋的,有什么拿什么
这些东西不值钱,但贵在不劳而获,于是更加刺激了海盗们的心,不用杨六杨七动员,海盗们化为一股潮涌,从城门口漫向城内,沿着街道奋勇向前
前头的人在鼓噪,后头的人听了就心痒,于是跟在杨氏兄弟后面的其海盗头目,包括诸彩佬、王富贵之流在内,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前头去抢得先机
小小的城门口像个瓶颈,一下子被挤得水泄不通,无数的海盗争先恐后地拥挤着,叫骂着,冲向城中
李国助眼都红了,被堵在城门外头,半天进不去
“让们去抢吧,们只要聂尘的脑袋就好”刘香在旁边安慰道:“杀了姓聂的,才是们的目的”
“话是这么说……可这帮孙子太混账了!”李国助咬牙切齿地道:“让们派人去把山上的炮台打下来,理都不理,实在可恶!”
“无妨无妨,这里没人,炮台上料想也被放弃了,已经派了一百多兄弟过去查看,顺便将那些炮炸了,免留后患”刘香继续安慰道:“不让们吃点甜头,这些势利眼怎么肯跟着来?少东家想开一点”
“刘香,主意是们出的,朱巡抚那边给这么大支持,不送点厚礼说不过去,不抢点东西回去岂不亏了?”李国助红了眼:“快,们也进城去,不能便宜了别人!”
“说的是,们也快着点”刘香赞同道,抢东西可不能落后
几千人在鸡笼城内外奔走,沿着各处街道涌向城中心的大戏台,这些人手里拿着的火把照亮了道路,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鸡笼炮台位于鸡笼山山头上,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