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后,就和们是一家人了”
“啊?”叶文臣捧着茶盘的手抖了一下,惊喜又忐忑地看着恩公,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但事到临头时,脑子里依然白了一阵,连茶盏怎么放到桌上的,都不晓得了
“去了,就认真读书,每个月会派人给们送钱送衣服,不用担心生活,不过终究不是自己家里,会吃些苦,受些白眼”聂尘温和地把茶盏接过去,细细地叮嘱,说实话,送这些半大孩子去海那一边,颇为不忍,只能尽量勉励道:“但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些都是值得的”
“嗯!不怕!”叶文臣却用力地点头,向来就知道,读书是一条出路,恩公总是这么教育们的
“呵~”聂尘笑着看了看一脸坚毅仿佛要上战场的叶文臣,抿了一口茶:“书要读,不过不要死读书,记得这边教的东西,勤加练习,不要忘却了”
“是!”叶文臣咬着嘴唇,把头点的宛如擂鼓
门帘一掀,冲进来一股寒气
郑芝龙一边抖着身上的水珠,一边抱怨:“天杀的,这雨说下就下,还在码头上接人,这雨就下起来了,搞得手忙脚乱,一身都湿了---叶文臣,快把炉子烧旺一点,都快冻死了!”
“好”叶文臣忙跑过去,在炉子里加了块碳,红彤彤的火苗一下窜起来,将暖意散播于四方
“郑老爷,您喝茶吗?”问郑芝龙
郑芝龙把手一挥,一连串的水珠就从指尖飞出来:“不了,烤烤火就好”
叶文臣答应了一声,很小心地退了出去,郑芝龙站在炉子边把手烘烤着,瞅着离开,对埋首案牍之间的聂尘道:“这些小孩,真是乖巧懂事,大哥,送们去南直隶干啥?留着们自己教好了当个帮手不行吗?”
聂尘把手里的毛笔顿了一下,头也没抬:“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没听过?”
“哼~”郑芝龙对这种冒着酸腐臭味的话嗤之以鼻:“大哥这话可不对,就是不愿意读书才从家里跑出来的,弟弟也一样,现在还不是混得很滋润?反倒那些读书的家伙,被雇来当账房,呵呵,多么舒坦!”
“拳头再硬,有时也抵不过只言片语,读书人的力量不要小看,如今大明朝文臣占据朝堂,不读书,们将来如何出人头地”
听了聂尘这话,郑芝龙沉默了一阵,貌似在品味咀嚼话里的意思,火焰的温度炙烤着的躯体,一层薄薄的水雾慢慢升腾而起,似有似无,将的全身都烤得活络起来
“大哥,有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无事,问一问啊”郑芝龙酝酿了一阵,眼神飘忽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偷眼看向聂尘的反应
“问”聂尘的回答简短有力
“.…..唔,这个……”郑芝龙抓抓头皮,又挠挠屁股,呵呵尬笑了几下,把屋里的气氛弄得奇怪无比,然后突然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