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是有些啼笑皆非的意味”
“究竟出什么事了?”
“,先看看这个”
朱钦相从袖袋里摸出一本册子,递给老黄:“这是前两天从京里有人带给的,如今京城里已经传开了这本册子,都是手抄本”
“这是?”老黄孤疑地接过,瞄了一眼封皮,就吓得差点把册子脱手丢出去:“东林点将录?!”
“看书名就知道是谁写的吧?”朱钦相哼声道:“是阉党、左副都御史王绍徽写的,这家伙真是个人才,竟然效仿《水浒》一百单八将,列了东林一百单八个人名,若是这册子落入皇上眼里,上面的人就全完了,其心可诛啊!”
“难道还没入皇上龙眼?”老黄不可思议地问道,知道,如今阉党和东林党闹得不可开交,正是杀人见血的时候,这本《东林点将录》搜罗了东林党一众大佬,若是按图索骥,等于一次规模巨大的洗牌
“说起来可笑,宫里的内线说,魏阉拿这本书去给皇上看,但皇上不认字,让读,魏阉这厮却也不认字,自然读不出来,寻思若是把《水浒》里梁山好汉造反的故事讲出来,皇上就知道事情严重性了,于是就讲了几个,不料,哈哈哈…..,”朱钦相仿佛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板得硬邦邦的脸上,露出几分真实的笑容来
“不料怎么了?”事情说到关键处却断了,急的老黄抓耳搔腮
“不料皇上听了,大喝一声:痛快!勇哉!”朱钦相说完,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在椅子上滚做一团
老黄听了,也不禁莞尔,笑道:“魏阉偷鸡不成,差点蚀把米,这本书估计是派不上用场了”
“正是如此,魏阉从宫里出来,气得七窍生烟,把王绍徽叫过去骂得狗血淋头,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确实可笑,阉党都是些猪狗之辈,愚蠢之极啊”
两人捧腹大笑,笑道眼泪都要出来了,良久才停息
老黄想了想,道:“既是如此,老爷发什么愁呢?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这事是好笑,愁的不是这个”朱钦相叹口气,从大笑中瞬间进入了忧虑模式,指着老黄手里的册子道:“翻翻,里面有没有的名字?”
老黄立马将册子颠来倒去的看,看了两三遍,笃定地答道:“没有老爷的名字”
“愁的,就是这个”朱钦相接二连三地叹息:“上头连南京的小小御史和给事中都榜上有名,这个福建巡抚、正三品的大员却榜上无名,若是那些正人君子看了,会怎么瞧?今后又怎么抬头见人?”
“们会不会以为投靠了阉党?会不会以为为人不齿?自然问心无愧,但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啊!”
面对朱钦相痛心疾首的问句,老黄无言以对
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从内心来讲,老爷大名不在册子上是难得的幸事,但从朱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