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军官有血肉性命之忧,岂是那么容易的?再说竟然公然占据澎湖岛,拦截各地商船,行那不轨之事,许多苦主告上了巡抚衙门,这等恶徒,岂能让称心如意?”
这话说得诛心,两个下属一下就蒙了
朱钦相发了一通脾气,自顾自地开始喝自己的茶,屋里静了下来
好半天,其中一个下属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这个聂尘……其实也不是普通人,而是那李旦手下,南大人主持澎湖大战的时候,为大明水师效力的就是这个聂尘,这事俩是参与了的,亲眼所见,故而……”
“嗯?!”朱钦相将茶杯朝桌上重重一顿,发出“啪”的脆响,吓得说话的人立马闭上了嘴
“南大人的邸报里,可不是这样写的”眯起眼,极为不屑地道:“水师三军用命,奋勇争先,南大人舍生忘死,亲自督阵,才是击败红毛鬼的原因缩在,至于区区海贼,不过是助拳之用,有无,都不打紧”
两个手下听了,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茫然
怎么把话反过来说也行啊?
助拳之用?明明时候中间顶梁柱才对吧,没了这帮海盗,只怕现在澎湖岛都还在荷兰红毛鬼手里呢
但是这种大实话自然是不能在这里说的,朱钦相都盖棺定论了,再说实话就是大傻子了
“是是,大人说的是”另一个人比较聪明,立刻迂回婉转地说道:“只不过这个聂尘实力十分强悍,二人这次过海去,窥见麾下船只无数,亡命之徒数以千计,若是招揽过来为所用,倒是一支可以借力的力量而要剿灭,却又颇费军力,还要费去许多的钱粮,不如……”
“这个不要紧的”朱钦相展颜一笑,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毛:“本官自有妙计,不用费朝廷一两军费、一个兵卒,就能让那胆大妄为的狂徒灰飞烟灭!”
“什么?!”
“竟有这样的计策?!”
两个官员惊讶得差点站起来,脸色震惊至极
“这个当然,如此大事,本官难道信口开河吗?”朱钦相连连冷笑,道:“那聂匪首仗着人多势众,公然断海,沿海客商无不受其残害,恨之入骨的人数不胜数,本官正在撮合各路人马,等到合适的时机,就要千船齐发、万帆径流,将其贼窝捣毁,贼人杀散,至于其人,呵呵,当然要拿了,锁在城门口示众,待到秋后处决!”
“.…..”两个官员面如土色,们奉命去夷州和聂尘见面,还以为是抱着南居益时候的宗旨去的,得了聂尘不少好处,东珠就收了好几盒,兴冲冲地回来以为朱钦相会像南居益那样善待聂尘,没想到换来这么一出
“好了,们回去休息吧”朱钦相站起来,满脸笑意地说道:“此事们不要对外宣扬,毕竟军机大事,还是不要太多人知晓”
“是!”两人连声喏喏着,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