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捏了一把汗
“呸!”等到尘埃落定,聂尘抬起头,吐了一口嘴巴里的土
从洞开的堡门里望进去,里面的后金兵们正聚集在一起,站在院子中间听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说话,们站得密集,心无旁贷,就连堡墙上的岗哨,都心不在焉的朝说话的人频频看过去
“好机会!”
聂尘咬咬牙,长时间的爬行令身体有些发僵,猛然起身的动作稍微有点迟缓,但依然没有让又丝毫的迟疑
双手探入怀中,抽出两只短铳,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二十五个鸟铳手一起跟着起身,们从地上站起来时,好像一顿平地拔起的旱魃,每个脸上都抹了乌漆嘛黑的泥巴,只有两只眼睛乌溜溜地转个不停
鸟铳的铅子火药早已上好,这些人一边走一边飞快地摸出火折子,迎风一晃晃出火来,点燃手腕上的火绳
二十五根火绳一齐在这些人的手上冒着火花,颇为壮观
聂尘向前走了十来步,就要步入大门时,被人发现了
“什么人!?”
墙头上的岗哨发出示警的喊声
聂尘咬着牙,没有答话---傻子才答话
迈开脚步,跑了起来
“咻!”
一根长箭破空而至,划破空气时的尖啸声令人皮肤起鸡皮疙瘩
奔跑中的聂尘脚下没有丁点的放慢,反而还快了几分,低下了头,用铁头盔挡住了脖颈面部
“铛!”
那根长箭很有力地射中了的左肩,正中大铠的护肩,精铁锻造的甲叶被箭矢的力道击得锵然有声,在甲叶表面洞穿了一个坑,箭头深入其中,然后被里面的一层锁子甲卡住了
箭杆颤悠悠的插在肩甲上,尾部的羽毛迎风晃动,好像一根危险的装饰品
“操蛋的倭人重甲,差点害死老子”聂尘被惊出了一身汗,的皮肤感受到了箭头的锐利,应该破了皮,但没有刺进肉里,纵然如此,依然把吓了一跳
“好险!”
没有给更多的唾骂时间,第二根箭接踵而至,依然准确的击中了的左侧肩膀位置,这个哨兵的射术极高超,两根箭在旦夕之间的发射几乎射中同一个部位,没有十来年的练习不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铛!”
第二次金铁交加,同样都没有洞穿锁子甲,箭杆停在大铠的肩甲上,箭头卡在锁眼里,成为第二根装饰品
岗哨没有射出第三根箭的机会了,聂尘已经破门而入,冲进了永宁堡里面
二十六个人蜂拥而入,还没有发出一声噪音,沉默得好像一群哑巴
院子里,拜思哈等人正警惕的看着堡门的方向,墙头上哨兵的示警们都听到了,大家都本能的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不过在这南四卫腹地,侦骑四出都没有发现敌人踪迹的情况下,来的会是谁呢?
事发突然,没人想到去骑马,马匹就捆在堡内院子的另一头,拜思哈等人站在院子中间
从岗哨发出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