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留下个种的思想准备
“也是这么想的,赶快走”聂尘心慌慌的道:“们快一步去码头上收拾定远号,慢慢的瞅空子混出城去,然后一起开船走人!”
“那这间店面……”杨天生有些不舍,这可是刚花了大笔银子砸下来的房产,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
“命都快没了,要房子干啥?”聂尘喝道:“锁了便是,快快快,去码头!”
于是众人将饭团狼吞虎咽的吃完,一哄而散,逃去码头了
大约中午时分,这处店面的门又被人敲响了,咚咚咚的敲个不停隔壁漆器店的老板探头去看,发现是两个衣服上绣有德川家徽的人
“这里没有人”漆器店老板喊道:“已经盘给从明国来的老板当灵药店了”
“们正是来找灵药店老板聂大人的,不在这里吗?”德川家的人问
“没瞧见啊”漆器店老板踮起脚尖朝店面里望了望
店面后面的院子里寂静无声,不像有人的样子
敲门的两人不甘心的又敲了一阵,才失望的离去,们已经转了半天了,也没找着人,只好回去复命
天守阁里,德川忠长正喝着醒酒汤,坐在屋里休息,纸门开着,通过走廊,面向布置着精美日式假山池塘的小院子
新婚的妻子跪坐在身边,替梳理头发,手脚温柔,看起来非常贤惠美丽的一个女孩
忠长很满意,拍拍她的手,道:“行了,进去休息吧,的手下来向报告事情”
女孩乖巧的应道:“是”屈身鞠躬,然后小碎步踏着进入了里间
德川忠长脑后没有长眼睛,自然不会看到自家老婆在退入自己看不到的角度后,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惆然若失的细微表情
振作精神,把汤碗放下,问立在院子里的侍从:“找到聂君了吗?”
“没有”侍从有好几个,去甲州大街敲门的两人也在里面,俩先答道:“们找了客房院子,也去了驿馆,还去了聂大人新盘下的店面,都没有人,连的那些手下人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德川忠长又惊又奇,郁闷无比:“刚想找来聊聊天,去去昨晚的坏心情,怎么会不见人呢?”
想了想,把头朝向同样站在院里的翁昱皇:“田川先生,知道去了哪里吗?”
“臣不知道”翁昱皇同样很郁闷的,德川秀忠已经准备把的女儿嫁给聂尘,现在却不见了女婿,这份失落憋闷,可恨不舒服
“臣前晚上还和谈过一次,将家传的一只麒麟吊坠送给了,当时看起来还很正常,跟臣聊得很投机,甚至把家里的情况都向臣说了,怎么会无故失踪呢?”
“田川先生送了聂君一只吊坠?什么样的?”德川忠长来了兴趣,笑道:“是不是言辞间太迫切,把吓跑了?”、
“那倒不至于,没有挑明”翁昱皇略带后悔的摇头:“至于那只吊坠,是一只做工很精美的银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