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助怎么说的?”何斌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分不清扔花生的手有没有挖过鼻孔
“今天开的价码比昨天高”洪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若是将福寿膏的熬制方法交出来,可以把烟馆的份子分一成给,另外,还能在大通商行要一些份子”
“哟,这条件不错啊”施大喧挤眉弄眼:“李国助看来很大气呀”
“施老大,知道不会答应的”洪升苦笑:“不说聂老大对像亲兄弟一样,那么信任,就说李国助的为人,也是信不得的,不说份子还好,一说份子,一定是骗bqui Θ”
何斌笑道,用手摸鼻子,大概挖痛了:“正是如此,上次被李国助说要给份子的人,现在正在海底喂鱼”
“所以拒绝了?”施大喧撇撇嘴:“那可要小心了,那人可很小气的,都找过三次了,价码一次比一次高,统统拒绝,面子上都下不来台”
“能把怎样?李老爷还没死呢”洪升肃容道:“只是担心,明的要不去福寿膏的熬制方法,暗地里会不会来偷?”
“不用怕,作坊里的两个伙计又聋又哑,也不识字,抓了去除非自己上手操作,根本教不出徒弟来”施大喧宽慰,说道:“这一点上就能看出聂老大的手段来了,从哪儿找来的这两个宝贝?聋哑全齐了,很难找的”
“又聋又哑,不一定是天生的”何斌意味深长的看看,仿佛随意的说道:“后天也可以形成的”
施大喧皱皱眉,洪升也皱皱眉,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
“况且外面的护院全都是郑芝龙从京都调来的人手,跟平户根本不沾边,手上也有真功夫,说是倭人里的忍者,见识过一次,的确很厉害”何斌朝外面看了一眼,说话时眼睛眯了眯
“是说头一回来时候的事吧?”施大喧无情的戳穿:“被倭人忍者用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次?啧啧,听说了哦,呵呵呵,很丢脸啊”
何斌额头青筋直冒,洪升赶紧又打圆场:“上次是的错,没有提前告诉们何爷要来,这些忍者就擅长暗算之类的下三滥手段,何爷堂堂君子,当然会中了们的圈套,若是光明正大的比武,何爷必胜!”
这话很有水平,何斌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施大喧在一旁不以为然,心想何斌算是君子?谁见过把鼻孔里的东西到处乱弹的君子?
洪升觉得话题又偏了,头一阵痛,但还是继续努力的把话题继续下去,于是问道:“李国助现在已经把自己当龙头了,位置还没坐上去就先算计聂老大,这摆明了是欺负人,京都烟馆和平户烟馆都是聂大哥的心血,跟李家毫无关系,两位老大都是清楚的,是绝不会跟李国助走,只是现在该怎么办?要是李国助这两天又喊过去,该怎么办?”
“跟硬钢呗!”施大喧把桌子一拍,震得杯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