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园里
平户明人龙头,势力最为雄厚的海商李旦,刚起床没多久,正坐在花园的石桌边,端着一碗燕窝,慢慢的喝
身边站着一个身穿长衫的人,低声的对李旦说着什么,若是那些应征平户团练的人在这里,就能发现,这位长衫人,就是面试们的主考官,一直挖鼻孔不讲卫生的那一位
壮汉不敢造次,在稍远处止步不前,等着们说完,李旦眼睛一瞥,瞧见了,微微举手示意长衫人停一下,扬声问道:“什么事?”
壮汉前行几步,拱手躬身:“前日、昨日来求见老爷的海商王景泽又来了,听门房说,这人昨晚上被老爷托词外出不见之后,就一直坐在门口死等,今天早上大门一开就滚了进来,衣服湿透,只为求见老爷一面,说是有要事找老爷”
“一夜没走?昨晚上好像下雨了啊”李旦先是愕然,继而笑道:“王胖子倒是舍得面子,居然蹲在的门口守了一夜,在平户也算一号人物,生意能做得不错,看来果然有原因”
长衫人也微笑起来:“无事不登门,王胖子这是被逼急了”
“早干嘛去了?现在来求,前几天为何那么倨傲,居然还想讨价还价,多么天真”李旦冷笑一声,端起燕窝喝了一口:“这人是个两面三刀的刺头,代表着平户一部分人的想法,要压服,就得晾晾bingshan8◆”
“去”吐出一片燕窝杂质:“告诉bingshan8◆不在,让下午再来吧”
壮汉点点头,退了出去
长衫人笑道:“老爷这一手欲擒故纵,玩得着实厉害,王胖子心里怕是有十七八桶水吊着,上下不得啊”
“让吊着吧,若不是们的人在海上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们怎么会吊着?恐怕等着看的笑话还差不多”李旦放下瓷碗,摸了下头顶,斑白的头发似乎又白了许多,用玛瑙发簪束起的长发一片雪白,偶有几根黑发间差其中,就像一块雪里有了几根黑色树枝
“老爷说的是,出海的这些年轻人的确不错,特别是那位叫聂尘的,很有老爷当年的风采,横行海上,难逢敌手”长衫人拿起桌上的一顶四方平定巾,仔细的替李旦戴上,口中说道:“连李魁奇这样的狠角色都吃了瘪,非常不错”
李旦侧头看,笑道:“何斌,跟十几年,从不到十岁的小孩长到成人,帮做事,当干儿子,眼光一向独到,觉得此人可堪大用否?”
“老爷看中的人才,当然堪用”长衫人何斌把方巾脑后两根长长的垂带梳理整齐:“此人智多而心稳,胆大却不浮躁,能破釜沉舟,肯舍身亡命,剑走偏锋偏偏又能事半功倍,走一步想三步,是个可以培养的人才”
“这是有讨好的嫌疑啊,好话说得多了,就是捧杀”李旦摇摇头,旋即又点点头,赞道:“不过最后一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