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聂尘浑身散发的戾气几乎要蒸发掉身上的雨水,他直接跳上了桌子,踩碎了几个瓷盘,十鬼上扬,指向四方:“除了汉人,其他的不要留活口!”
“杀!”
暴戾的水手们不再沉默,从胸腔里暴喝出声,挥舞着长短刀子,冲向四面八方qimao5⊙ cc
“聂家办事,闲人跪地免死!”
每个人都在吼,脚步不停,刀影不休qimao5⊙ cc
几个黑发少年在聂尘跳到桌子上的时候就呆住了,十鬼刀四处乱指的时候他们就听懂了,然后听话的蹲下,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高高在上的这尊神qimao5⊙ cc
聂尘瞟了他们一眼,道:“你们自己出去,蹲在院子里,不要动,就不会死qimao5⊙ cc”
想了想,他补充了一句:“你们自由了qimao5⊙ cc”
然后大踏步在桌子上行走,踢翻了杯子碟子,汤汁四溅,快要走到桌子边上时,他右腿摆动,一脚踢飞了一个酒壶qimao5⊙ cc
酒壶准确的飞向站在角落里的几个白人,这几个人已经摸出了腰里的短刀,但凡水手,随身都带着短刃,一来防身,二来割肉杂用qimao5⊙ cc
不过短刀只有几寸长,跟餐刀差不多,有力大的,抓起了身边的椅子qimao5⊙ cc
酒壶就是冲着打头的一个举椅子的白人飞去的,那人把椅子一举,锡酒壶砰的一声撞到了一边,残酒溅了白人一脸qimao5⊙ cc
不等这人抹一把脸,聂尘的十鬼刀就凶狠的劈下,整个人从桌子上跟着跳下来,身体的重量和惯性加大了刀的力道,刀锋轻易的砍开了木头椅子,活像砍开一截竹子qimao5⊙ cc
白人维持着高举椅子的动作,人却僵直了,瞬间失去了生命力,一道长长的血线从他的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如同一个人形的靶桩,怔怔的立着半天不倒qimao5⊙ cc
从聂尘身后,涌出来四五个汉子,同样的舞着刀子,或砍或削,冲着另外几个白人招呼,刀光闪过,发出几声锵然巨响,那几把餐刀样的小刀抵抗了两三下,持刀者就被砍成了几段qimao5⊙ cc
刀刃带血,血泼了一地qimao5⊙ cc
上百的汉子闯过通往两侧和后进的门,呼啸着冲进各个房间,整个商馆被惊动了,很多窗户被推开,一些人脑袋骂骂咧咧的朝外探视qimao5⊙ cc
聂尘甩甩刀上的血,按步当车,穿过大厅的后门,来到天井里,天井很大,种植着草坪灌木,摆着一些西式长椅,四面呈“回”字形的修了一圈楼,三层高,带有巴洛克式的尖顶和长方形窗户,底部面向天井院子的一面却又是装修着日式纸门qimao5⊙ cc
郑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