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去算账,记账,他们不把账本撕了才是怪事,我们之中,你最有文化,也最有头脑,没有你打理岸上,我根本放不下心去海上cpafarm• com”
他再次用手环指众人:“你们说,你们是不是这块料?”
“是、是、是,哦,不、不、不cpafarm• com”众人一齐开口,一齐改口,几双手一齐乱摇:“我们不是这块料!”
“说起来……这账房掌柜的事,我倒是有些心得的cpafarm• com”洪升被马屁拍得有些得意,像只气球被吹涨了,飘飘然:“当初我差点去考秀才的,县学的先生就说我极有天赋,若是潜心攻读几年,中个举都很有把握cpafarm• com”
“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留在岸上了cpafarm• com”聂尘忙道,大手把桌子一拍:“就这样定了!”
“唔……听大哥安排就是cpafarm• com”洪升懵懵懂懂的,像是被欺骗安排的未成年,自我感觉很良好的坐了下来,满脑子还在回味刚刚暴风骤雨般的表扬cpafarm• com
“好,我们说正事cpafarm• com”聂尘把桌子抹了抹,开始在桌面上用手指笃笃的敲:“接下来时间,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都是我们的关键时期,究竟成龙成蛇,是装孙子窝在倭国当一辈子寄人篱下的家奴,还是扬眉吐气做一个横行海疆的枭雄,就看我们这段时间里怎么做了cpafarm• com”
“大哥,你直说吧,我们听你的!”郑芝豹粗声粗气的首先喊道,他一直扮演的是个蛮汉角色,此刻首先响应,动作比他亲哥还快,倒是令聂尘另眼相看cpafarm• com
“对,聂老大直接说吧,我们绝无二话!”其他人纷纷附和,气氛热烈cpafarm• com
聂尘满意的双手虚按,示意大家静一静,“我们这次出海,打了瞎子岛,活捉了陈瞎子,断了根cpafarm• com但福建谭家、李家,都是得罪狠了,而公开的杀人竖杆,是摆明了态度,今后我们就是新的陈瞎子,是拄在海上的一根烂铁钉,谁想安安生生的在倭国这条线上发财,就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cpafarm• com”
众人凝神屏气,不住的点头,相互交换眼色,兴奋莫名cpafarm• com
“我的计划,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出海,劫船,招人,再出海,周而复始cpafarm• com”聂尘在墙上噼啪作响的火把光线里,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线:“李旦已经答应我了,给钱给人,只要我们争气,能不断的取得胜果,我们的实力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cpafarm•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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