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大幅度的倾斜，左右摇摆bqgpa⊙ cc
“当啷！”
陈瞎子不提防之下，一个哆嗦，那枚快要入手的刀片，掉到了地上bqgpa⊙ cc
“.…..”陈瞎子几乎要骂娘了bqgpa⊙ cc
他愤怒的抬起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bqgpa⊙ cc
鸟船正与福船并行，相距大约三四十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在海上很近了，近得谁都知道，下一步就会发生跳帮接舷战bqgpa⊙ cc
鸟船的船桨都收了起来，大队的桨手正手持兵器冲上甲板bqgpa⊙ cc
福船上的人正挤在船边，高声呐喊，群情激昂bqgpa⊙ cc
刀疤脸估算着两船之间的距离，打算在最合适的时候发布施放一窝蜂的命令，一窝蜂威力大，但射程近，散射广，隔远了没用，必须放近一点打bqgpa⊙ cc
他早就看到了，鸟船的人都穿着铁甲，这坐实了这是一只兵船的猜测bqgpa⊙ cc
对方会以左舷接近，靠他的右舷，也是意料之中的bqgpa⊙ cc
跑了十年船的老水手，什么没见过，都是经验bqgpa⊙ cc
但鸟船上有船舷炮是他没想到的bqgpa⊙ cc
大明水师的战船也没这么装过啊bqgpa⊙ cc
所以对面青烟腾起的时候，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bqgpa⊙ cc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炮声中，一蓬乌泱泱的铁砂子飞过来，扫过了福船bqgpa⊙ cc
福船虽大，是大在宽度上，加上福船是重载，吃水较深，所以从高度来说，其实正好与鸟船齐平bqgpa⊙ cc
臼炮平射，射出去的弹丸正好横扫过福船船面bqgpa⊙ cc
“邦邦邦！”
细密的铁砂下雨一样击打在船板上，深入木头好几寸，光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铁砂的硬度和力度bqgpa⊙ cc
这样的东西打到人身上，很惨的bqgpa⊙ cc
大约一丈多宽的正面上，福船上没有站着的人bqgpa⊙ cc
有个倒霉蛋被打得血肉模糊，成了筛子一样的人形漏斗，其余的人也是到了一地，没死也重伤bqgpa⊙ cc
第一炮的效果极好，运气也不错bqgpa⊙ cc
“轰！”
“轰！”
炮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回音深远，鸟船左舷的几门炮以数个呼吸间的时间隔断接连打响，船身一次次的剧烈震荡，虽然倾斜很严重，但没有翻覆的风险bqgpa⊙ cc
每一炮，都收割了数条或者十数条人命bqgpa⊙ cc
从福船桅杆上抓着绳索的人的角度看下去，甲板浑如阿鼻地狱，满地的血，满地的人bqgpa⊙ cc
刀疤脸所处的尾楼正好在臼炮的射界之外，他很安全，不过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