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两位,外面我屋子有些微末金银,两位拿了去买点酒吃,小的们被杀了也就杀了,官爷拿脑袋去请军功也没问题bqg32♟cc不过还请手下留情,给我留点人手,毕竟世道不好,招人下海不容易,海上船首又多,人少了要受人欺负bqg32♟cc”
他自顾自的说着,很自然的捂着下身要害,刚才一时紧张都忘了遮挡,此刻才想起来bqg32♟cc
“观两位这身重甲……想必两位就是此间主宰吧?”
聂尘皱起眉头,上前说道:“听你这意思,你跟某位总兵有关系?”
“好说好说,定海参将乃本人亲善大哥,麾下把总、营哨,也多熟人,每三个月我会上岸拜会,交割一二,所以彼此都有关照,瞎子岛也能做大到如今bqg32♟cc”
陈瞎子贼眉鼠眼的揣测道:“两位眼生得很,以前没有见过,不知是那座营头的?不妨告知本人,以后有机会我也上岸逢年过节送份礼物,定期也可参拜交好bqg32♟cc”
“定海参将……哼!”聂尘鼻孔里喷了口气,面色有些憎恶bqg32♟cc
早知大明海防败坏,没想到败坏如此,堂堂定海卫正四品的武官,居然与海盗厮混,听陈瞎子的意思,他可是每个季度都上了供的,这等于海盗在圈养水师,可能每个月发薪水比大明朝廷发得都勤bqg32♟cc
这样的军队,还能指望什么?还能打什么仗?
“呃……两位不是定海卫的人?”陈瞎子却是妙人儿,立马察觉不对,聂尘的脸色变化带来危险的讯号,他也是机灵,马上又道:“其实我和平辽总兵毛大帅,也有联系,还有、还有,宁绍参将、临观卫、海宁卫,我都有熟人,若……”
“停!你说什么?!”聂尘眉毛一挑,咄的一声打断他的话头bqg32♟cc
“.…..我说什么了?”陈瞎子心头一惊,不知自己那句话错了,须知大明军中山头林立,互相不鸟,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彼此之间甚至还会下黑手打闷棍,鬼知道这两凶神是那条道上的bqg32♟cc
要是说错话触了禁忌,就太倒霉了bqg32♟cc
“再说一次!”聂尘把十鬼顶到陈瞎子的肚皮上bqg32♟cc
“我都有熟人……”陈瞎子的声音在打颤bqg32♟cc
“上一句!”
“我和宁绍参将、临观卫……都是熟人……还说了谁来着……”
“再上一句!”
“平、平辽总兵毛大帅,我也是熟人……英雄,你的刀子收回去一点,刺破我的皮了……”
“平辽总兵毛大帅……是不是毛文龙?”聂尘把刀子又朝前捅了一点bqg32♟cc
陈瞎子杀猪一样叫:“哎哟哎哟,是、是、是,英雄,就是就是他!”
毛文龙啊bqg